今日出來做事,是孫狗剩請客,而孫狗剩是出了名兒的小氣。
就在田大壯遲疑時,一旁的孫狗剩碰了碰他的胳膊,“時候差不多了。”
該做事了。
說話間,孫狗剩更是將手中捏了許久的死蒼蠅塞給了田大壯。
田大壯接過,一張臉卻是皺成了包子。
雖然見底兒,但他碗中還有三四個餛飩,要是這會子將手中的死蒼蠅放了進去,剩下的餛飩鐵定是不能吃了。
這樣好吃的餛飩便要白白浪費了去。
造孽!
田大壯在經過一番快速思考之後,將手中的死蒼蠅重新塞回到了孫狗剩手中。
孫狗剩頓時一愣,“你幹啥?”
“狗剩哥,還是你來吧。”田大壯縮了縮脖子。
他還想把剩下的餛飩吃完。
膽小貨!
孫狗剩氣得在桌子底下踹了田大壯一腳,捏了捏手中的死蒼蠅,左顧右盼地一番,見周圍無人注意,便將死蒼蠅往碗裡放。
一直盯著孫狗剩的夏明月察覺到他這個小動作,冷眼握住了旁邊備用的擀麵杖。
“啪!”
孫狗剩的手被夏明月快速伸出的擀麵杖給打了一下。
一陣吃痛,孫狗剩手一哆嗦,這手中的死蒼蠅飛了出去,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旁邊田大壯的碗中。
田大壯正在那美滋滋地舀餛飩,預備著剩下的餛飩要慢慢吃,小口吃,結果蒼蠅落下,剛好落在那白白的餛飩上頭。
這……
他的餛飩!
田大壯心疼無比,下意識騰地站了起來,“狗剩哥,不是說好了放你碗裡嗎,你咋還是放我碗裡頭來了?”
啥東西放碗裡頭了?
愛看熱鬧的血脈頓時覺醒,周圍人皆是探頭來瞧,在看到碗中趴著的一隻死蒼蠅,再結合田大壯方才的話,頓時明白了個徹底。
“嘖,都什麼年頭了,還想著用這個法子吃霸王餐?”
“怪不得從一坐下就開始找事呢,原來就不是個善茬,不知道想訛多少錢出來。”
“吃食攤子最要求信譽,今日若是讓他們計謀得逞,夏記聲譽受損,再被有心人以訛傳訛一番的話,怕是要開不下去了呢。”
“毀了夏記,對你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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