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的這般磨蹭?”祝光遠笑道,“今日可是來了新廚娘,小飯堂中的飯食會滋味不同的。”
“是不同,興許比魏大廚做的還要再難吃一些。”張明義撇了撇嘴,面色憂愁。
昨晚與眾人商議著,半上午時偷偷摸摸地出去一趟,無論是帶回來吃也好,在外面吃個痛快也好,都要儘可能的將肚子填飽一些,也好晚一些被小飯堂的飯菜荼毒。
可惜縣學大門早早關的嚴實,看門的老李頭更是不知所蹤,他們根本沒有出門的機會。
這會子,只能是去小飯堂吃飯了。
張明義長嘆一口氣。
沉悶哀傷,讓周圍的氣氛都凝重了許多。
其他學子見狀,臉色也皆是有些不好。
“哪裡就這般誇張了?”祝光遠扶額笑了笑,“說不定,比魏大廚做菜好吃一些呢?”
“那太陽大約是從西邊出來的……”
不知道是誰接了一句。
緊接著,又是成片的嘆息聲。
祝光遠搖了搖頭,揹著手往外走。
而其他學子,本是不想去小飯堂的,但揉了揉癟得十分徹底,此時餓得十分難受的肚子,只得是頹然地抬腳往小飯堂走。
大不了,閉著眼睛往口中塞就是了。
就算這飯食再難吃,難不成還難吃過湯藥去?
人生苦短,略忍一忍的,也就過去了……
所有人皆是抱著這樣的想法,磨磨蹭蹭地前往小飯堂。
而待走到小飯堂附近時,垂頭喪氣的範平陽卻是忽的抬起了頭,鼻子抽了又抽,“好香?”
“香?”張明義抬手給了他一下,“我看你是餓昏了吧,哪裡有香味?”
“真的香!”範平陽又猛嗅了一陣,十分篤定,“是飯菜的香味,而且非常濃重,不會錯的!”
他自小便是狗鼻子,對氣味尤其是飯菜氣味頗為敏感。
他敢肯定,現在聞到的,的確是香噴噴的飯菜!
而氣味已是如此濃重,那滋味肯定也是不會差的!
範平陽眼前一亮,也不管同行的其他人,只一個箭步衝到了小飯堂之中,好去看一看晌午究竟要吃什麼飯菜。
但在看到打飯檔口處那大大的盆子裡面一個裝的是炸蘿蔔丸子,一個裝的是白菜煮肉片時,頓時有些失望。
只是,那兩個盆中的香氣,止不住地往範平陽的鼻孔裡鑽。
且再看那兩盆吃食,丸子圓溜溜的,表皮金黃,內裡的紅白蘿蔔絲隱約可見,白菜煮肉片顏色看著也是極佳,肉片和白菜皆是看著十分軟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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