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啟言見狀,眉梢微挑。
昨晚因為換了新的地方,不習慣,所以沒有睡好。
但現在睡得這樣快……
陸啟言的嘴角忍不住上翹。
馬車繼續前行,也因為路面不平整,越發有些顛簸,以至於坐在馬車內陸啟言的身形都晃動了起來。
斜倚著的夏明月已是被這顛簸鬧得有些睡不安穩,甚至接連兩次碰到了車廂角落的木框上頭。
夏明月迷迷糊糊地將身上的軟枕往裡拽了拽,整個人也是往外略挪了一挪,避免再次碰撞。
只是這樣一來,在不斷的顛簸下,少了外側支撐的夏明月不住地往外滑落,猛地驚醒後,又再往裡略挪上一挪。
陸啟言見狀,不動聲色地往夏明月旁邊挪了挪,更抬了手,托住夏明月身下的軟枕,稍微往上抬上些許。
如此,夏明月便能兩個軟枕完全包裹,繼續安穩睡覺。
也許是睡得過於安穩舒適,嘴角微微有些上揚,似帶了些許笑意一般。
夏明月原本就生的模樣清秀標緻,不施粉黛之下越發顯得氣質幽蘭,而現如今帶著的笑意,更添了幾分清雅。
陸啟言瞧得有些出神。
而此時,外頭的兩個兵丁趕車趕得實在無趣,只低聲閒聊。
“你說,方才去尋房師傅時,咱們都頭只自報了家門,並不曾提及夏娘子的身份,那房師傅怎麼就知道夏娘子與咱們都頭是夫妻呢?”
其中一個兵丁百思不得其解,後腦勺幾乎都要被撓破。
“還真是個傻的,這還用想?”另外一個兵丁撇嘴,“肯定是看夏娘子生的漂亮,咱們都頭是個英俊瀟灑的,男才女貌的,還用猜?”
“也是哈……”最先發問的兵丁恍然大悟。
始終都保持沉默的張安源卻並不贊同,“可這男的生的英俊,女的生的漂亮的多了,那站在一塊的都是夫婦不成?我看房師傅一眼就能看出來,主要是因為陸都頭看夏娘子的眼神不同。”
眼神不同?
兩個兵丁越發納悶,“怎麼個不同法?”
“你們沒看出來?”張安源詫異無比。
多明顯了!
那眼神,可是跟房林旺看羊肉湯時一模一樣呢。
“沒看出來……”兩個兵丁仍舊是一臉茫然。
張安源,“……”
活該你倆現在都還沒找到媳婦兒呢!
不過這話只能想想,不敢直接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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