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可謂是一場豐盛的薺菜盛宴。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薺菜的美妙滋味時,杏花巷裡熱鬧上了半日。
接連幾輛牛車,來來回回地往巷子裡了好幾趟,每次出去時,車上都拉滿了木箱、桌子、凳子等傢什。
“似乎是隔壁曹娘子要搬走了。”呂氏小聲嘀咕了一句。
曹娘子,是挨著夏明月家的鄰居。
早些年沒了公婆,前兩年丈夫去世,成為了一個寡婦,膝下無兒無女,獨自一人生活。
不知道是太過於在意名聲和外頭的流言,還是因為習慣了一個人生活,曹娘子每天深居簡出,甚至連周圍鄰居都並不來往。
眼下突然要搬走……
“不是有什麼事情吧。”夏明月還有些擔憂。
“好像不是,聽說是賣掉了房屋,去投奔舅舅家去了。”呂氏道。
孃親舅大,婆家沒有仰仗的女子,去投奔舅舅一家,也算情理之中。
不過這房子既是已經被買家買下,大約是要來住的,也不知道這新鄰居是個怎樣的人家,好不好相處。
伴隨著夏明月的猜測和思慮,杏花巷和隔壁院子再次熱鬧了起來。
而且是大清早的,便聽到了指揮搬東西的聲音。
惦記著新鄰居往後免不得要有些接觸,夏明月和呂氏便出來瞧一瞧,打算和新鄰居先打個照面。
結果剛一齣門,便瞧見毛三里在那吭哧吭哧地搬抬著一個頗大的木箱子。
瞧見夏明月和呂氏兩個人,毛三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嘿嘿笑了笑,“夏娘子早,呂娘子早。”
“早。”
夏明月和呂氏互相看了一眼,再次看向毛三里。
“這隔壁的宅院該不會是被你和殷大夫買下來了吧。”夏明月問。
“正是呢。”毛三里笑答,“往後和夏娘子和呂娘子便是鄰居了,還請你們多多關照才是。”
夏明月和呂氏再次互相看了一眼。
殷大夫和毛三里搬過來跟她們做鄰居……
這事,似乎有那麼點突然。
以及那麼點奇怪?
二人正詫異著,殷陵遊從隔壁院子裡頭走了出來,習慣性地捋了一把鬍鬚,自顧自地解釋,“先前我生了一場大病,足足休養了兩三年,這才差不多養好,這身子骨一好,便有些閒不住,想著在縣城裡頭開診看病。”
“只是這找來找去的也沒有找到更合適的地方,碰巧這房屋先前的主人曹娘子在售賣宅院,我便買了下來,不曾想竟是能跟夏娘子和呂娘子做鄰居,當真是湊巧的很。”
“湊巧的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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