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的,皆是知曉溫遇不過只是溫家認來的義子,在溫家謹小慎微,只因為溫家爭權奪利而存活。
而他,面上看著也是地位尊崇,實際上為了他自己和妹妹的性命,不得不聽從殺母仇人的擺弄,做一些深惡痛絕之事。
從這點上而言,他們的確稱的上是一樣的人。
一樣的被逼無奈。
一樣的夾縫中生存。
一樣的成為旁人的爪牙。
蕭洛安眯了眯眼睛,“看起來,陸指揮使是想與我好好聊上一聊。”
“三公子果然是聰明人。”陸啟言笑了一笑,在蕭洛安的面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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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月熄滅燭火後,起初還能清醒地躺在床上等待,但在睏意侵襲之下,眼皮子很快打起了架,讓她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不知睡了多久,夏明月迷迷糊糊之中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而後便察覺到熟悉的氣息到了身邊。
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夏明月往陸啟言身邊湊了一湊,順勢伸手摟住了他的腰肢。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事情聊得晚了一些。”陸啟言親了親夏明月的額頭,聲音溫柔。
不過比預料中的結果要好上許多。
他說的那句話是不錯的。
他與蕭洛安是一路人,目的相似,利益相似,達成共識也是應該的。
多了一個同盟友軍,他要做的事情大約也能更加容易一些。
屆時……
陸啟言看向身邊睡得極熟,睡相恬靜的夏明月,勾起的唇角忍不住泛起了一抹笑容。
在夏明月的額頭上親了又親,陸啟言將夏明月緊緊擁住。
本以為他今生只有一件事需要做。
眼下,似乎變成了兩件。
這邊,岑纓剪了剪燭花兒,又點上了一盞燈,見蕭洛安已是滿臉倦色,勸道,“夜已是很深了,公子要不要早些歇息?”
“雖然夜深,卻是精神十足。”蕭洛安放下手中半天都沒翻上一頁的書卷,笑了起來,“這個溫遇,哦不,他大約應該更喜歡被稱呼為陸啟言才對。”
“這個陸啟言的野心,還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那公子信他嗎?”岑纓蹙眉。
“信,為何不信。”蕭洛安笑道,“有野心的人才有慾望,有慾望的人做事才會盡力盡心,這樣的人是最合適的合作伙伴,更何況,這個合作伙伴,還有一個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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