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更為方便一些,且亦是起到為趙記粉條鋪子宣傳的作用。
而教酸辣粉手藝的人,仍舊是先前跟著夏明月學習製作酸辣粉的優秀學員。
夏明月則是給予其數量不菲的工錢,作為其授課的酬勞。
而她則是每日都要前往粉條鋪子,檢視、督促。
這日夏明月剛從粉條鋪子回來,岑纓便登了門。
“岑娘子是要確定明日擺攤所需澱粉腸的數量嗎?”夏明月笑道,“今日來的似乎比往日要早上一些。”
“的確來的比往常早,不過不是為了澱粉腸數量之事。”岑纓拱手道,“而是需要告知夏娘子一聲,從明日起我們便不再售賣擺攤售賣澱粉腸了。”
夏明月沉默片刻,問,“岑娘子這是要走了嗎?”
“正是,需得去處理一些事情。”岑纓道,“短時間內大約不會再回來,所以我們考慮著需得跟夏娘子說上一說。”
“既是有要事需忙,那我只能祝岑娘子萬事順遂,一路平安。”夏明月懇切說道,更是衝岑纓福了一福。
“多謝夏娘子。”岑纓再次拱手,“不打擾夏娘子忙碌,先告辭。”
“岑娘子慢走。”
夏明月將岑纓送到門口,猶豫片刻後,道,“若是往後有機會,還請岑娘子常回來。”
這段時日相處下來,雖然彼此都不曾過多閒聊,瞭解並不算深刻。
但岑纓行事幹脆利落,為人直爽,夏明月覺得相處起來有種莫名的舒適感。
這句“常回來”的話,是衷心之言。
岑纓聞言,面色微動,向夏明月端端正正地行了一個抱拳禮,“一定。”
“好。”夏明月點頭,笑得眉眼彎彎。
待夏明月回去後,岑纓這才進了院子。
而院子裡頭,徐衝此時正坐在院中的凳子上,板起了一張臭臉。
“你怎麼還在這裡?”岑纓擰眉,“快去收拾東西,今晚後半夜便要啟程。”
“我不走!”徐衝氣鼓鼓地喊了一聲,“你們走你們的就是,我要留在這裡,繼續擺我攤,賣我的澱粉腸!”
他炸澱粉腸的手藝可是好不容易練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所有人但凡吃過他炸的澱粉腸的,就沒有一個不誇讚的。
現如今光顧澱粉腸攤位的,那可都是回頭客,每日淨賺的銀錢,都已經超過了一百個錢!
他已經開始幻想著要每日增加澱粉腸的進貨量和售賣量,爭取在未來一個月內,每天賣澱粉腸的淨利潤,要超過兩百個錢。
這樣的話,每個月便能賺上六兩銀子,一年便是七十二兩。
到時候他將這澱粉腸的生意做到長洲府城,乃至做到京城去,這樣的話,他可以賺上許許多多的銀子!
他的生意版圖眼看就要開始,現在卻告訴他,要離開金丘縣城,要跟他的澱粉腸攤位說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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