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果歪了歪腦袋,道,“不如到時候我給武大哥寫信如何,武大哥也可以給我回信,都說見字如面,我們也算是見面了不是?”
江竹果到了長洲府城要給他寫信?
而且要他寫回信?
那就是說,他還有戲?
不過這問題來了,他雖然久跟在葛掌櫃身邊,也識得一些字,但是要真寫起來的話……
屬實有些力不從心。
而且以他的那個寫字水平來說,可能給烏金一塊肉,烏金都比他寫的好!
但是,這話又說回來了,事在人為嘛。
尤其是涉及江娘子的事兒,他可以的!
武熊喜出望外,頭點的如同小雞啄米一般,“好啊好啊,那江娘子一定要記得給我寫信!”
“一定。”江竹果笑眯眯地應下。
江娘子不但答應下來,還對他笑……
武熊整個人暈乎乎的,甚至在離開了夏明月家後,仍舊覺得腳軟綿綿的,似踩在雲朵上一般,有些飄飄然。
他這也算是跟江娘子更進一步了吧……
武熊越想這心中越高興,到了四方賭坊後,忍不住嘿嘿笑出了聲,卻忽的聽到有人說話。
“不成不成,竟想美事兒了,這事兒長久不了,你看吧,早晚還是得分開!”
武熊聞言,一張臉頓時耷拉了下來,瞪著迎面走過來的小弟,張口便嚷,“瞎說什麼不吉利的話呢,再說這種話,信不信老子揍你?”
說罷之後,又狠狠地瞪了小弟一眼,而後大步流星往後院而去。
被訓斥了一通的小弟莫名其妙地摸了摸後腦勺,滿臉委屈。
他方才說啥了?
不是老大讓他們這段時日去找只可愛的小兔子,說是要討江娘子的歡心?
他們找尋到了合適的兔子,對方卻說最好買上一公一母,這樣往後小兔子生的多,養的好的話,一年到頭不缺肉吃。
他尋思著這兔子是給江娘子養著玩的,又不是惦記吃肉的,說啥都覺得這公兔子和母兔子需得分開了養,更叮囑其他人不要打這兔子點的主意……
咋的,他說錯了不成?
咋莫名其妙地還要挨頓吵呢?
小弟越想越覺得委屈,眼中滿都是哀怨。
一旁另外一個小弟卻是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子,這都沒看出來?”
“看出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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