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怎麼樣呀?”
“疏衿,別再把注意力放在池莊遇身上了。”
她把見到那兩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池疏衿眼睛瞪大:“什麼?媽媽,程嵐嵐怎麼可以這麼對您說話呢?也太沒有教養了。”
“這小姑娘也不是個好對付的,她把錄音發給了池莊遇,池莊遇又給了他父親,剛剛在車上我跟他父親通過了電話,他父親已經警告我,我不能再插手了。”
池母嘆了一口氣,眼裡有不滿。
可是卻也沒有辦法,當初兩人結婚時就有協商過關於孩子的教育問題,彼此是不能干涉的。
“可是媽媽……”池疏衿有些著急。
“多把心思放在對你好的人身上吧,媽媽在國內也呆不久,馬上又要回去了。”
池母安慰一通,就上樓睡覺了。
留下池疏衿一個人暗自發洩著不滿。
慢慢清醒下來後,她反反覆覆的想著媽媽的話,可是放棄又哪是那麼容易的。
這時,她猛地想起了蔣恆,對方已經很久沒有跟她聯絡了。
媽媽的話也有道理,對自己好的人,也不要忽視。
於是,她收拾好心情,給蔣恆發了一條資訊,可資訊卻像石沉大海一樣。
池疏衿不安的皺了皺眉,以自己對蔣恆的重要性,他從未有過這種情況。
而此刻的蔣恆,正焦頭爛額。
他本在哥哥蔣戚那裡安插了個自己人,已經幫自己做了不少事,成功讓董事會對蔣戚的不滿日益增添。
最近公司有個收購的大案子,成功之後,對公司的利潤和發展前景來說都是十分可觀的。
他本打算在此事上做一些手腳,也準備從中賺一筆。
可誰曾想到,那位給提供訊息的自己人竟然提供了錯誤的資訊,自己這些年來在公司分到的錢全都打了水漂不說,那人還被以竊取商業機密罪逮捕。
生怕被供出來的他,只好向父親坦白了實情。
蔣戚在父親面前一通賣慘,彷彿心痛的不得了。
父親也出於愧疚,將蔣戚提到了總經理的職位,還把自己名下的股份也分出去一部分。
而蔣恆也被踢出了公司,這一次下來,簡直元氣大傷,公司內部也都清楚他這是徹底失去了繼承人的位子。
這個圈子是很現實的,世家集團的繼承人們玩在一起;沒有繼承權力,只能混吃等死的又是一個小圈子。
一旦沒了繼承人的名頭,從前對自己趨之若鶩的那群朋友也都漸漸消散。
前後的落差之大,讓蔣恆頹廢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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