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玉樓門弟子中的胡靈兒,瞬間回憶起了當初遇到程嵐嵐時的情景,莫非……
“你以為受害人全都死了就可以肆意狡辯?可惜,還有我。”
武忱在程嵐嵐說完自己的遭遇後,身子便難以控制的晃了晃,最後緩緩的扶住了座椅,嘴唇無聲的動了動,再看向程鬱珂時充滿了心痛和絕望。
為什麼?明明已經答應過我的。
而武志應,在幾個瞬息之間就穩住了自己不安翻湧著的情緒,不能承認。
他艱難的張開了口,故作輕鬆道:
“這位姑娘又是哪位?也是沈煒你請來的?為了給我潑髒水,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見他還在狡辯,程嵐嵐在懷中拿出了一塊黑鐵令牌,上面刻著大大的武字:
“你不會連這塊令牌都不認得吧?這可是你們立武堂的信物,是我墜崖前在你的房間拿到的。”
武志應此時臉色已經鐵青了,凌厲的目光狠狠的射向她,她何時拿到的?莫非是起火的時候?
如此重要東西,旁人肯定是輕易碰不得的。
他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里透著不甘之色:“原來在這裡算計著我呢,這枚令牌,在上個月就已經丟失了。”
“如此重要的東西,竟然也能丟掉?”程嵐嵐冷笑一聲。
“對,就是丟了,當然,也可能是被你的同夥偷的。”他掃向沈煒的目光透著狠辣。
程嵐嵐忽然笑起來,聲音清脆,聲音迴盪在靜謐的武林大會現場。
“你笑什麼?”武志應緊緊盯著她,心裡有些不安。
池莊遇伸手拿過程嵐嵐手裡的令牌,輕易地掰成兩人兩截:“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立武堂的令牌,不過是街頭小販做的特色點心罷了。”
他沉聲說道。
前幾日,程嵐嵐就交給了他一副令牌的圖樣,讓他找人用其他形式做出來,沒想到,竟是用在此處。
不愧是他的嵐嵐,機智聰慧,又膽識過人。
池莊遇側首看向與自己並肩的程嵐嵐,眼底流淌著絲絲溫柔。
臺下的各個門派瞬間炸開了鍋,武志應明顯是被炸了出來,若他沒有撒謊,那麼大可實話實說,令牌應在門派裡,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位姑娘手中。
可是他急著撇清說已經丟失,不就說明這指證的女子肯定是出現在立武堂過,所以他也不能確定令牌還在不在嗎?
此時,現場譁然一片,不少人已經開始群情激昂的要求武志應必須給個說法。
武志應的眼底霎時變得目眥欲裂,渾身都是暴怒之色,他撕掉了自己身上道貌岸然的假面,露出了面目猙獰的神色。
“真是人面獸心啊。”
“枉我們還尊稱他一聲堂主,真是喪盡天良,卑鄙無恥。”
“你看他一臉的陰險惡毒,簡直就是衣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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