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莊遇輕哼一聲,抬眼看她,聲音微涼:“你自己?就靠著我教你的那些暗器?”
程嵐嵐臉色一紅,抿了抿唇:“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連累你。”
“以立武堂的江湖地位,等到武志應壽終正寢你都不一定能碰到他的邊,總之,你不要輕舉妄動,萬事有我。”
他的聲音帶著安撫。
程嵐嵐默了默,只好點點頭。
見她應下,池莊遇面容放緩。
……
夜已深,兩人來到程鬱珂的客棧,靜靜的等待著。
眼看著她沉沉睡去,時間也已到了後半夜。
就在程嵐嵐以為今夜要無功而返時,兩個黑影鬼鬼祟祟的出現在程鬱珂的房門前,程嵐嵐瞬間打起精神。
還沒待她看清,池莊遇突然從背後伸手捂住了她的口鼻,只見那黑影向屋內吹進一縷迷煙。
池莊遇靜靜盯著她的側顏,她乖乖的讓他捂著,也不曾掙扎,彷彿極其信任,不曾設防的樣子。
他的手掌緊貼著她的臉頰,一處柔軟摩擦著他的手心,那觸感一路癢到了他的四肢百骸,引起他一陣陣的心悸。
屋內的黑影已經將床上的人裝進了麻袋裡,扛起消失在夜色裡,池莊遇攬住她的腰,也追了上去。
兜兜轉轉,竟又來到了上次李三娘去的宅子。
只見那黑影敲開後院的一處屋子,再也沒有出來。
許久之後,池莊遇認準時機,也來到了屋子外,他神色凝重:“屋內沒有人。”
屋內有密室?
這時又有一隊守護巡邏到此處,兩人回到了圍牆外。
頓了頓,程嵐嵐提議道:“要不再去問問琴柳?”
池莊遇點點頭,直奔迎春樓。
自從琴柳被包下後,老鴇就單獨給了她一間屋子,摸進她的房內後,池莊遇點了她的xue道,直接將熟睡的她一併帶了出去。
來到外面,程嵐嵐將她晃醒。
迷迷糊糊醒過來的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兩人,他們不是……
程嵐嵐簡單幾句介紹了兩人的身份,琴柳聽後立刻就跪下了,低聲哽咽道:“兩位恩人,求求你們救救我,我不要再回去了。”
“我們就是來救你的,只是你還能記起當時被人牙子賣時的情形嗎?”程嵐嵐循循善誘著。
琴柳擦了擦淚,回憶著:
“當時我被蒙著眼,好像是進到了一間房內,緊接著就是什麼東西旋轉的聲音,然後又走了好久的路,而且越來越冷,最後才被摘下絲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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