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嵐嵐注意到藺九霜的臉上還留有血跡,掏出了一塊帕子遞給她。
藺九霜一愣,隨後笑著接過:“多謝姐姐。”
程鬱珂欲言又止的看著這一幕,姐姐剛才沒看到這個女人有多危險嗎,怎麼還敢跟她接觸。
但是礙於池莊遇就在身邊,她還是沒敢說話。
他的眼神,讓人發憷。
等到城裡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回到客棧後,程嵐嵐分了那些女子和琴柳一些銀子,她們又再三謝過後,便各自離去了。
藺九霜也修書一封,給自己父親報平安,因為武林大會將至,索性便跟池莊遇同行。
轉眼間,就只剩程鬱珂了,此時她也十分焦急,武忱應該已經發現自己不在了,肯定到處找她呢。
“姐姐,我先回一趟我住的客棧,等下我再來找你。”
程嵐嵐眉心一動:“你是要去找武忱嗎?”
“你怎麼知道?”程鬱珂疑惑的看著她,姐姐怎麼會認識武忱?
程嵐嵐嘆了口氣,看向池莊遇:“池大哥,你帶藺姑娘先去吃點東西吧。”
等房間只剩程嵐嵐和程鬱珂姐妹兩人時,程嵐嵐表情嚴肅的看著她:“阿珂,你知道武忱是誰嗎?”
“武忱,就是武忱啊,姐姐,你什麼意思啊。”程鬱珂不懂。
“武忱的父親,是立武堂堂主,武志應的兒子。”
程嵐嵐的話像是一顆巨石投進了平靜的湖面,砸的程鬱珂有些喘不過氣。
“姐姐,你在說什麼啊,武忱只是個無門無派的人而已,他父親不是武志應。”
她試圖解釋和說服自己,可是程嵐嵐的目光,卻讓她無從躲避。
是啊,兩人都姓武……
可那麼溫柔的武忱,怎麼可能是那個大色魔武志應的兒子呢?
雖然她從未見過武志應,但她知道對方已年過三十,還曾娶過妻。
而且從偷聽父母的談話得知,對方還有些不為人知的變態癖好,父親曾託人瞭解到,有多名女子在送到立武堂後,離奇離世,死狀悽慘,但都被壓下來了。
所以她才逃了。
可是武忱,他那麼善良,怎麼可能呢?
程嵐嵐見她只顧震驚於武忱的身份,對自己的遭遇依舊漠不關心,眼神涼涼的挑了挑眸子。
所以,她究竟是不能接受武忱的父親是害了自己姐姐的人,還是不能接受武忱的父親是個變態呢。
“那日,我見你與武忱一起在泰和樓,形容親密,驚嚇之餘便沒有第一時間與你相認。”程嵐嵐語氣幽幽的說道。
“姐姐,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立武堂會說你墜崖身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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