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程鬱珂再看向他時,總覺得他的眼神異常陰鷙可怖,自己的雙手都忍不住的顫抖。
武志應也確實注意到了與自己兒子形容親密的這名女子,斜眼上下打量了一番。
兒子的眼光不錯,此女子身姿傲人,長相也不俗,若不是兒子看上的,自己倒是可以考慮收了。
她似乎被自己的眼神嚇到了,身子僵硬了許多,見此,武志應便收回了目光。
武忱將兩人互相介紹一番,察覺到程鬱珂的異常,擰眉關心道:“阿珂,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程鬱珂被他的聲音驚了一下,緊了緊手指,勉強擠出一抹笑:“嗯,我想先回房間休息。”
“那我送你回去吧。”武忱說道。
“不必了。”程鬱珂下意識的拒絕,隨後便有些慌張的回了後院。
她一路小跑著到了自己房間,緊緊的將門插好,把買來的東西扔在一邊,撲在榻上喘著粗氣。
剛剛那一瞬,她不可避免的又想起程嵐嵐的話,自己竟然差點就要嫁給他,若自己沒有逃婚,那武忱,豈不就成了自己的繼子?
一陣惡寒湧上心頭,讓她一陣反胃。
程嵐嵐的話像是一句魔咒一樣的纏著她,在她稍稍忘記後,不斷地蹦出來影響著她的思緒。
而另一邊的程嵐嵐也從系統那裡得知了武志應的到來。
【沈煒的房間還是空著的嗎?】
程嵐嵐問道。
【是的。】
自那天將信紙傳過去後,沈煒便消失了,至今未歸,也不知道他那裡順不順利。
……
消失的沈煒此刻正在一處鎮子上。
那日他正在房中休息,忽然有什麼東西從視窗飛進來,儘管他立刻就起身追去,可仍然沒有看到一絲身影。
什麼人的武功竟如此深厚,靠近時自己一點也沒有發現,消失的又如此迅速。
他展開那張信,裡面的內容卻讓他汗毛直立。
那人竟知道自己的過往,甚至連自己前來的目的都一清二楚,可他並不認同自己的刺殺計劃,因為那樣勝算不大。
其實沈煒自己也知曉殺掉武志應的難度很大,此番前來,就是抱著跟他同歸於盡的想法來的。
可寫信人卻說,即便自己喪了命也不一定能報得了仇,不如聽他的謀劃。
此人武功如此高強,且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果想害自己,輕而易舉,特意告訴自己這些事情,或許真的是想要幫自己也說不定。
可能他也有自己的目的,但他的敵人也是武志應,那終歸是對自己有好處的。
思索再三,沈煒決定信他,於是便來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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