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陣喧譁,一輛豪華的馬車經過,四周掛著金色的布簾,前後跟著數十名小廝,驅趕著路上的其他人。
“沒看見陳爺的車嗎,別擋道。”
“讓開讓開。”
那群下人囂張的把其他人趕走。
“兩位客官是外地來的吧,快別看了,一會兒讓陳爺看見可不得了。”店小二端著菜上來,見他們往外張望,忙提醒著。
程嵐嵐透過飄起的窗簾認出了裡面坐著的是煬城首富陳員外,原主記憶裡就是個富甲一方的土豪紳,雖然早已兒女成群,可依舊沉迷美色,不停納妾,最愛擺譜。
“怎麼,竟還不許人看麼?”池莊遇收回了目光,看向店小二。
那店小二見這位客官似是沒當回事,便左右看了看,低聲道:
“客官有所不知,陳員外自月前從京城回來後便添了這麼個規矩,說是京城的皇親國戚都是如此,平民老百姓都是不得直視的,所以要求煬城的老百姓也不能直視他。”
他嘆了口氣,接著道:“在咱們煬城,陳爺就跟土皇帝也沒區別了。”
店小二離開後,程嵐嵐不經意的瞥向那已經消失的人群,若有所思。
回到程家後,池莊遇又一次問道:“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那批馬今日就已經倒下一片,程老爺為了此事東奔西走了一天。
“那就再過兩日。”程嵐嵐肯定的說道。
回到房間後,程嵐嵐就拿出了白日里她畫的那張自畫像。
栩栩如生的美人躍然於紙上,她靜靜的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美貌,才重新疊好。
【系統,麻煩了。】
一陣風吹起,畫像順著就飄上了天空,搖搖晃晃的飄進了一家酒肆的雅間。
正喝著酒的陳員外疑惑的拿起窗外飄進來的紙張,瞬間睜大了醉醺醺的眼睛。
畫中女子竟如此絕色!
再一細看,落款是程家長女。
程家長女?程鬱珂?
陳員外搖了搖頭,他曾在程老爺的筵席上見過程鬱珂,不長這樣。
再一想,難道是他那個不常見人的庶女?
陳員外瞬間來了精神,他已有半年未曾納妾,後院對他早已沒了新鮮感,如今終於又有讓他心馳神往的女子出現了。
他立馬喊來了人。
這時的程家也是一片愁雲慘淡。
程老爺上個月談了筆大生意,是邊塞的一個小部落,需要一大批馬匹,若成了,能狠狠賺一大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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