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嵐嵐以為尹父不會輕易鬆口,他們還要拖上一陣的。
“是啊,說的是李家姑娘,也算是門當戶對吧。”
“李家姑娘?”程嵐嵐眉頭一挑,不解的問道,不是和尹採君嗎?
“對啊,當時我就聽了一嘴,上個月就定下了,約莫是今日,要不就是昨日,我也忘了。”大嫂回憶了一下,說道。
程嵐嵐心裡有些疑惑,可是前幾日杜青鴻還和尹採君在一起啊,莫非,是杜青鴻又頂不住壓力妥協了?
那尹採君知不知道呢?
跟大嫂告別後,程嵐嵐喊來張副官,吩咐了他一些事。
……
杜青鴻剛從褚州回到租住的洋房,就看到尹採君呆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你今日回來的這麼早啊,我從家裡帶了些特產回來,你看看喜不喜歡。”他昨日就回了褚州,現在才回來。
看著尹採君一直沒動,他好奇的湊過去:“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一張今日的褚州日報赫然出現在他的面前,而這一頁,正是登記說明的版面,最上方,就是他和別人的名字,結婚登記那幾個字,刺痛了他的眼。
一瞬間,杜青鴻覺得自己身上的血被凝固住了,手腳都在發麻,他張了張嘴:“採君……”
“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尹採君的聲音異常的冷靜,她的視線終於從報紙上移開,看著面前的男人。
她突然覺得杜青鴻好陌生,他還是原來那個永遠積極樂觀,又有才華和責任感的杜青鴻嗎?
此刻的她已經沒了力氣,從拿到報紙的那一刻,她所有的情緒全都宣洩完了,現在只餘一片空白。
“我,我真的是迫不得已,我是被騙的,採君,你相信我,爹孃他們拿著封建那一套來壓著我,我也沒有辦法。”杜青鴻慌不擇路的解釋,他從沒想到會這麼快就暴露。
“夠了,別再拿這種說辭來搪塞我了,第一次是這樣,第二次還是嗎?你們不是上個月就定下親事了嗎,你把我放在哪裡了?”
任憑杜青鴻再怎麼解釋,尹採君統統都聽不進去了。
“你怎麼可以這麼騙我,難道是我一直看錯了你,程嵐嵐文章裡的你才是真實的你,對嗎,你一直都是這麼的沒有擔當,懦弱又無能。”
“尹採君,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我不也是為了你,我不答應家裡的話他們怎麼可能給我補貼,怎麼維持我們的生活。”
杜青鴻聽到她這樣說也惱羞成怒,振振有詞道。
“可我不是也在工作嗎?為了我們兩個人的未來,我都放下了我的架子,為什麼你就不能呢?”
這段時間,杜青鴻心氣高,一直沒能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導致他們只能靠著尹採君的收入來過活。
但杜青鴻又要面子,只好偷偷變賣了自己不少值錢的東西,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答應了家裡的親事。
他本想兩頭瞞著的,等尹父同意了他們,再跟家裡的女人離婚,可誰知,昨日才成婚,尹採君就已經發現了。
尹採君悽慘的笑了一聲:“我真是瞎了眼。”
說完,她什麼也沒拿,直接跑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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