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酒館常年滿客,各家公子千金光臨的也不少。
從前大哥常來的時候就有提過,之前在馬球場打過池莊遇的宋家公子就是這裡的常客,最愛桃花酒,沒事就來喝兩杯。
程嵐嵐來之前還特意詢問過系統宋之擇是否在這裡,確認之後才決定來司家酒館吃菜,宋之擇是大皇子一黨的人,若得知二皇子在爭取程家,私下裡搞這些小動作,沒道理還不行動。
……
胭脂鋪裡,店家殷勤的將上好胭脂水粉拿出來,一一擺在桌面上。
“兩位小姐,這是由極寒的雪山上採摘下來的,上好的紅藍花研磨製成,工藝十分複雜,全大溫也不足十罐。”
店家拿起一罐精美的胭脂介紹著。
程嵐嵐輕輕挑起一點在指尖撚了撚,確實細膩,味道也好聞。
“那便往將軍府送一罐吧。”她拍掉手上的細粉,對店家說道。
馮昭栗心底有些難堪。
其實她昨日才來過這裡,可當時店家卻並未拿出這胭脂來,態度也不如今日這般殷切。
她明白,這全是託了程嵐嵐的福,才享受到這樣的待遇,她暗暗咬牙,內心更加堅定的要助池莊臨一臂之力。
一定要坐上皇后的寶座,讓所有人都不能再看輕自己。
胭脂鋪裡面的空間十分大,又分成了多個小鋪子,售賣不同的胭脂水粉和口脂等女子用品,也有部分錦衣華服。
兩人往裡面走去,迎面過來一位端著茶水的小丫鬟,低著頭慌張的往前走,直直的朝程嵐嵐而去。
眼看就要撞上,程嵐嵐眼疾手快的朝一邊閃去,瞥了眼身邊,她腳底趁亂一伸,馮昭栗被絆倒在地,茶水灑了她一身。
可即便如此,那小丫鬟還是趁機朝程嵐嵐這裡灑了一些茶水,弄溼她的衣襬。
“啊……”馮昭栗撲在地上,失聲呼痛。
她身邊的丫鬟和程嵐嵐忙將她扶起,那端茶的小丫鬟也連連道歉,她是這鋪子的僕人:“這位小姐對不住,奴婢真是該死,求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
“你怎麼看路的?”馮昭栗忍不住斥責。
很快走出一位管事婦人,也跟著道歉:“驚擾了兩位小姐,兩位小姐快跟我到隔間,先將衣服換了吧。”
馮昭栗身上溼噠噠的,無奈只能跟著她去。
程嵐嵐睨了眼那個剛剛往她身上潑茶水時冷靜不已,此刻卻站在一邊瑟瑟發抖的小丫鬟,眉頭一挑。
看馮昭栗這氣憤的神態,恐怕也並不提前知情,只是負責將她帶來,並不知道這裡究竟會發生什麼。
將兩人帶到並不相鄰的兩個隔間,那管事婦人道:“這是用江南絲綢手工縫製的紗衣,就當是賠給兩位小姐的,還望兩位小姐見諒。”
這江南絲綢十分緊俏,今年除了呈進宮裡的,外面幾乎不流通,店家拿出這個來賠禮,可見誠意。
馮昭栗輕哼一聲,接過衣裳後進了隔間。
“程小姐,您跟我來這邊。”管事婦人帶她拐了個彎,領到另一處的隔間。
。子屋了進絡汾著帶,話說沒也,眼了看回嵐嵐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