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擇也幫腔,意有所指的道:“我看啊,這賊人進你們這裡如入無人之地,該不會你們鋪子就是同夥吧?”
“這位大人明察啊,我們本本分分做生意,怎麼會跟賊人是同夥?”掌櫃的急忙否認。
“哼,我看就該報官府,好好審審你們。”
程嵐嵐也點點頭:“出了這樣的事,確實該有人負責,我會將此事告知我家大哥。”
隨後便告辭,帶著汾絡離開了,馮昭栗張望了一下,也只好跟上。
回到程府,程嵐嵐直奔程祖易的院子,今日他正好休沐在家。
將在胭脂鋪子裡的事重複了一遍,程祖易很快便抓住了重點:“那鋪子莫非……”
程嵐嵐點點頭:
“即便不是二皇子的產業,也與他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從丫鬟故意撒到我身上水,到那管事婦人將我領到靠窗的隔間,和最後二皇子的出現,必然是有關係的。”
“那宋之擇又是為何會出現在那裡?”程祖易問道。
程嵐嵐隱去了自己故意在宋之擇雅間外說的話,只是解釋道:“或許他是大皇子的人,本就監視著我,或監視二皇子。”
“欺人太甚!”程祖易用力拍了下桌子,“這些人把我們程府當成了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使手段。”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程嵐嵐幽幽地道。
程祖易冷靜下來:“嵐兒,我給你撥兩個會功夫的小廝,你若再出門,定要帶著他們,那鋪子,我會好好的查。”
上次被驚的馬不了了之,這次,不能再置之不理。
……
二皇子府。
池莊臨身前跪著一名黑衣人,她捂著一側流血不止的手臂,此刻臉上的面罩已經摘了下來,唇色蒼白,竟是一名女子。
池莊臨揹著手站在書桌前,臉上陰沉一片,他聲音冰冷的道:“沒露出什麼破綻吧?”
“回殿下,並未,當時屬下進去房間後看到還有外人在,與對方過了兩招後就立刻離開了,徹底把對方甩掉才回來的,整個過程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嗯,下去吧。”
屋子內又只剩下池莊臨,想到今日的事,他黑漆漆的瞳孔裡蒙上了一層冰冷。
原本的計劃,是先將程嵐嵐衣衫弄溼,趁她換衣物之際,讓女下屬扮作賊人衝進屋子,在對方陷入慌亂之中時,他再出現。
一是能英雄救美,博得美人好感,再一個,也算跟程嵐嵐之間有了秘密。
未出閣的女子在換衣物時被賊人撞破,說大了,也是毀清白的事情,他拿捏著此事,若表現的毫不在意娶了程嵐嵐,那程家軍就唾手可得。
此事有一定風險,那就是這家胭脂鋪子很可能會被盛怒之下的程家人作為眼中釘。
這是自己經營多年的產業,既有很可觀的營收,也是情報的收集處,損失了會讓他大出血。
但為了與程家的婚事,他還是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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