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輸便輸了,我沒什麼好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那依蘭國國王一副毫不畏懼的樣子。
池莊遇勾起唇角,笑意卻不達眼底:
“我知你是個漢子,什麼也不怕。”
依蘭國國王聞言抬了抬下巴,緊接著池莊遇臉色一沉,聲音冷下來:“不過你小兒子才七歲,他也有你這般能抗嗎?那我倒要看看了。”
他臉色一變,抬頭看向走到自己身邊的池莊遇,恨恨地道:“你不能如此,他還是個孩子,你們大溫不是最講究尊老愛幼嗎?不是最看重禮義廉恥嗎?有什麼都衝我來!”
“家國面前,不分這些,記住,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池莊遇面無表情,一動不動的垂眸看著他。
依蘭國國王的眼珠子不停的轉,片刻後,池莊遇失了耐心,收回視線不再理他,朝門口走去。
“你等等,我說,我都說……”他著急的喊道。
池莊遇停下腳步,冷眼回視。
……
一間密不透風的屋子裡,池莊臨躺在床上,渾身疼痛,呼吸不暢,說話都費勁,卻還有力氣發火。
“你離我這麼遠做什麼?怕我傳染上你嗎?”
他用力的抓著小廝的手臂,臉上猙獰。
小廝顫顫巍巍的躲閃著他的視線不敢說話,只能繼續喂著粥。
此刻的池莊臨臉頰凹陷,嘴唇蒼白髮幹,滿臉的淤腫和潰爛的膿包。
看出來小廝的閃躲,池莊臨氣得直接打翻了盛粥的碗:“滾,滾出去!”
說完這幾句話,他就累得直喘粗氣。
池莊臨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染了瘟疫,而且症狀比所有人都重,連他在京城中帶來的御醫都醫治不好。
這幫庸醫!他憤恨的想著。
最近諸事不順,都已經跟依蘭國談好了合作,誰承想去送“毒”的人竟然了無音訊,依蘭國也被池莊遇攻破,順利拿下。
自己又變成了這幅樣子。
又是一陣高熱襲來,渾身都像是被火烤一般,疼得他來回翻滾。
門外一陣嘈雜的動靜,緊接著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如果池莊臨現在還清醒,他會聽出來,那是軍隊的聲音。
“池莊臨!”
熟悉的冷冽聲音傳來,池莊臨意識總算清醒了些。
池莊遇?他怎麼會來這裡?
“可清醒了?我來宣讀父皇的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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