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的抬起手想要給她擦眼淚,她卻雙手捂住了整張臉,坐回了沙發,趴在膝蓋上肩膀一抖一抖的無聲哭泣著。
池莊遇也坐在她身側,輕聲安慰道:“不怪你,我還要感謝你救了我的屬下。”
放在沙發靠背上的那隻手,幾次想要摟住她單薄的肩膀,最終還是十指蜷縮握成拳,收了回來。
大夫終於趕來,程嵐嵐哭得累了,也收起了眼淚,站在樓梯拐角的兩位保鏢也終於鬆了口氣,下了樓。
剛剛兩人一下樓就看到程小姐撲進老闆的懷裡,而老闆也沒推開,讓他們大跌眼鏡。
氣氛如此曖昧,兩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生生在拐角呆了好一會兒。
一位大夫去給他們包紮傷口,另一位大夫簡單問了問程嵐嵐,確認下她有沒有受傷。
池莊遇又給她倒了杯熱茶水,程嵐嵐剛剛接過,卻因為手顫抖而撒出來一些。
第一次開槍,後坐力太大,她的手還在抖,放下茶杯,她雙手握在一起,使勁攥了攥。
落在池莊遇眼裡,又讓他心疼了好一番。
傭人已經收拾好了房間,池莊遇親自領著她去了樓上。
這間客房很大,佈局陳設也比較簡單。
看著程嵐嵐有些侷促的站在房間內,池莊遇走到她身前,微微彎下腰,視線跟她對齊,表情嚴肅的說道:
“別害怕,你做的很好,不要覺得良心難安,也不要責怪自己,那些人本就該死。”
雖然他這安慰的話說的冷冰冰,但效果卻出奇的好。
程嵐嵐莫名覺得有被安慰到。
她眼眶發紅,睫毛還掛著幾滴眼淚,嘴唇剛剛被自己咬的還有些紅腫。
聽了他的話後,茫然的看著他,點了點頭。
他喉頭髮緊,站直了身體,表情有些不自然,留下一句:“好好睡一覺吧,我就在你隔壁,有事情喊我。”就離開了。
他一走,程嵐嵐就虛脫的躺在了床上,不同於她租的那間屋子的冷硬床板,這張床好軟好舒服,沒一會就讓她就進入了夢鄉。
重新回到樓下的池莊遇,恢復了往日的冷靜自持,把已經處理完傷口的兩個保鏢喊到了大廳裡。
剛剛他們的話池莊遇都沒來得及聽完,就匆匆下了樓,現下還有好多事沒有弄明白。
“你們說,那夥人就是專門去堵程小姐的?”
“是的,很明確,而且他們去了很多人,都帶著傢伙事兒。”
另一人又補充道:“而且最開始被打的那孫子口口聲聲說著自己背後有人,打到最後還一口一個七爺的威脅著。”
“七爺……”池莊遇咀嚼著這個名字,眉眼間冷了幾分。
林七這個人,人情世故很有一套,靠著送女人遊走在政府和商界高層不停的撈好處。
一直想在煤場生意裡插一腳,不惜把自己的得力愛將,金海城著名交際花白茉莉送到他身邊,妄想靠著女人吹耳邊風,以謀取一些資源置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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