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無情帝王家,後宮中人從來是隻聞新人笑,哪裡去管舊人哭呢,小曲暗地裡為池大人捏了把汗。
迫於帝王的氣勢,秦之憶不敢抬頭,但玉潤的耳垂卻紅的明顯。
剛剛在戲臺上,他悄悄的打量了這位陛下的相貌,當真是臉如美玉,顏若牡丹,豔麗卻又貴氣十足,心生臣服,直教人願為她生,為她死。
程嵐嵐卻沒有看他,只是歪頭對著小曲沉聲吩咐道:“把林科益喊來,就讓他跪在院子外,看著這周圍不準有一點聲響,我不休息不準離開。”
又睨了一眼秦之憶:“你也下去吧。”
隨後頭也不回的進了院子。
跪送著皇上離開,秦之憶清瘦的臉頰露出惆悵的神色,心底難受,到底是他不配。
小曲公公走到他身邊,神情猶豫,略顯遲疑的說道:“秦公子,您……”
“草民告退。”
秦之憶明白曲公公的意思,沒讓自己太難堪,衝著他行了一禮,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
圍著郡守府轉了一圈,親自確認了每個危險點都有佈置把守,池莊遇才放心。
剛要回去,卻被江臨郡的一位官員攔住,說是要確認明日皇帝出行的保護人數。
於是兩人又是商討許久。
眼前之人雖然嘴裡一直談著出行佈防,可神色卻略顯飄忽。
池莊遇蹙了蹙眉,心下疑惑,見已無話可談便要離開。
那官員忙攔著他,眼底閃現出驚慌失色。
見有蹊蹺,池莊遇直接拔劍將還想攔著他的人逼開。
官員嚇了一跳,慌忙說道:“池大人,您現在回去不合適啊,別擾了皇上的興致。”
池莊遇握著劍的手緊了緊,眉目間盡是冰冷,咬牙問道:“這位大人是何意思。”
“皇上此時正與那戲班子的頭牌小生在一塊呢,咱們不好去打擾吧。”那官員顫巍巍的回答道。
他都說這麼明白了,池大人應是明瞭了吧。
池莊遇瞳孔猛地一震,剛剛臺上那人……一向對這些不太注意的皇上確實多看了幾眼。
眼底爬上一絲痛苦,他垂下眼皮,遮住情緒。
再抬頭時,眼神帶上一絲凌厲,揮劍挑開了擋在身前的人,快步離去。
那官員在身後氣得直跺腳。
這皇夫當的竟如此不大氣,容不得人,也不怕被皇上厭棄。
池莊遇一路疾馳到皇帝的院子前,只見江臨郡守闆闆正正的跪在地上,往常在屋裡伺候的小曲公公和下人們此刻守在屋子外,院子裡一片漆黑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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