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之後,他保證道:“遇哥放心,我保證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姑娘找回來。”
池莊遇靜了幾瞬,才道:“不必了,就這樣吧。”
陳洋出去後,池莊遇望著屋頂,想著昨天火車上的事。
昨日因為身邊人出了內鬼,導致他中了槍,拖著受傷的身體躲進了一個櫃子裡等待救援。
沒成想居然又有一人躲了進來,看到櫃子裡還有一人也絲毫不怕。
可是流血過多讓他越來越難以支撐,只記得自己最後倒在了一個柔軟的身體裡。
再次醒來是疼醒的,看著一人淚眼婆娑的蹲在他身前,給他包紮著傷口。
還是她。
她的脾氣好像不太好,竟直接將他推倒在座位上,可是她又很細心,處理傷口時很仔細。
能感受到她的生疏和顫抖,卻還是輕柔的努力給他包紮。
他握緊手裡的懷錶。
良久,池莊遇收起眼底那一抹幾不可見的特別,走便走了吧,他們本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依稀記得她打扮的很是樸素,得了這些銀錢好好過日子吧。
而得了錢的程嵐嵐先去找了間四合院,租下了一間,又轉悠著到了百貨商店。
程嵐嵐自在的挑著衣服,拿不定究竟是選一件旗袍還是洋裝。
售貨員上下打量著她,面露嘲諷,一身粗布麻衣,那料子用來當抹布都怕擦壞桌子,一身寒酸樣也好意思來百貨商店看衣服。
她嘴角一撇,擰著身子走上前,一把接過她手裡的旗袍,捏著嗓子說道:“這裡沒有你能穿的衣服。”
程嵐嵐看著已經空了的手裡,有些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問道:“這件大小不合適嗎?那還有別的我能穿的嗎?”
“哪件都不適合,換個地方看看去吧。”售貨員將旗袍放回架子,拖著長聲,陰陽怪氣的說道。
程嵐嵐這才聽出她話裡有話,有些無語,自己穿得是寒顫了一些,但也不用這麼看不起人吧。
正要說些什麼,只見售貨員突然露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越過她朝門口走去,嘴裡說道:
“七爺好,白小姐您來啦,剛剛把衣服給您拿出來,您快看看,這幾件都是從國外運回來的洋裝,全金海城獨一份呢。”
程嵐嵐也回身望去。
進來的那名女子一身淡綠色長款刺繡旗袍,領口有一處鏤空,露出豐滿的胸部,面似芙蓉,妖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大紅色的口紅勾勒出豐潤的唇形,一頭黑髮燙的微卷綰起,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不盈一握的腰上搭著一隻大手,順著望去,手的主人是一名身穿黑色馬褂的成熟男子,一副凜然生威,上位者的樣子,嘴裡叼著雪茄,看起來也要四十多歲。
原來這就是白茉莉和金碧輝煌的老闆七爺。
程嵐嵐默默的移開了目光,不想跟他們扯上關係,準備離開。
售貨員看程嵐嵐這鄉下來的丫頭還呆在這裡,怕惹了貴客不高興,連忙趕人:“你怎麼還沒走啊,這裡沒你能買得起的東西,快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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