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顯的恭維,讓程嵐嵐眉尾一挑,這樣的話可不像是他能說出來的。
他繼續抬頭熟稔的道:“程小姐要喝藍山?”
“好。”
說完,程嵐嵐才反應過來他如何知道自己愛喝藍山?
看出她的疑惑,池莊遇沒有理會,輕笑一聲,抬手招來服務生。
“池先生有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吧。”程嵐嵐開口問道。
“我來,是跟程小姐談合作的。”池莊遇認真的看著她說道。
“合作?”
池莊遇唇角微勾,露出個笑容:“沒錯,不是程氏和池氏集團,是程嵐嵐和池莊遇,我們兩個人的合作。”
這是他考慮許久,才想到的能夠靠近程嵐嵐,讓她對自己卸下心防的辦法。
程嵐嵐定定的看了他幾秒,低聲一笑:“池先生的話,我怎麼聽不懂了。”
“這段時間程惜戀經常來找過我,想必程小姐也知道。”
提到程惜戀,她臉上依舊帶著笑,笑意卻不達眼底,聽他接著道:
“以我這幾日的瞭解,程惜戀野心可不小,且她心思深沉,與人接觸的目的性很強,應該給程小姐造成不少困擾吧,我想,我們面對的是相同的困境。”
程嵐嵐瞳孔顫了下。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形容程惜戀,與自己完全一致的想法,沒想到會從他的口中說出。
她在心高氣傲的那些年,與父母,親人,朋友都曾表達過這些想法,無一例外的不被相信,甚至質疑起自己的心思不純。
所以她後來就放棄了戳穿程惜戀的想法。
只是,他為何要說相同的困境?
“我沒記錯的話,池先生是獨子吧。”
“沒錯,但池氏現在幕後的掌控者,是我的舅舅,曹禺訾。”
池莊遇毫不避諱的將池家的隱秘和盤托出。
原來當初池父過世時,池莊遇年紀還小要靠奶奶照顧,池母一人撐起家業,那時她的弟弟曹禺訾剛剛在國外留學歸來。
曹禺訾心疼姐姐一人操持著整個大家子,主動放棄優渥的工作機會,去到池家幫著一起照顧池莊遇,兩人相差僅十歲,所以相處的很好,慢慢的,他跟整個池家都變得熟悉。
後來池母由於過度勞累昏倒,一病不起。
趁此機會,曹禺訾接過池氏的主持工作,一干就是好多年。
等池莊遇終於成年,他明面上看似毫不留戀的放權,還貼心的教導池莊遇,讓池母感動不已,主動分出一部分股權給弟弟。
但如此龐大的商業帝國,又豈是說放手就能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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