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瑋麗一臉失望的表情:“媽媽還以為你交男朋友了呢。”
想到剛剛見到的池莊遇,程嵐嵐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我就是交男朋友了啊。”
“真的啊?”祁瑋麗放下手中的水果,坐到程嵐嵐面前,“什麼時候的事,你們交往多久了?他年紀多大?做什麼工作的?”
程嵐嵐嘴角的笑容一僵,她對這些還真一無所知。
“媽~”程嵐嵐牽起她的手,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嬌糊弄過去,“等時候到了,就領回家給你看好不好?到時候你親自問”
“好吧,那媽媽現在就要準備起來了。”祁瑋麗笑著說道。
……
之後的幾天,程嵐嵐在醫院轉遍,甚至頂層和他進電梯的二層也去轉過,但依舊沒有再次見到池莊遇。
他就像一陣煙火,突然出現又消失。
若不是那張紙條還在程嵐嵐的手中,她甚至都要懷疑那是不是她思念過度出現的幻覺了。
她只能按下心思,安心等待。
很快,她就被醫生批准可以出院,祁瑋麗開心的收拾著東西,程樹禮一趟一趟的往樓下車上拿。
程嵐嵐想幫忙都不被允許。
“你就好好歇著,你爸我還沒老呢。”
她無奈的笑著:“爸,大夫都說我沒事了,適度的運動還有好處呢。”
“那你幫你媽媽收拾。”程樹禮不由分說拎著東西出了病房。
一家人歡歡喜喜的辦理出院回了家。
另一邊,一棟十分具有年代感的老洋房裡,詭異的氛圍籠罩著客廳。
整個客廳都是十分復古的金絲梨木傢俱,幾個座位上,各自坐著衣冠楚楚,表情各異的人。
最中間的座位是一名相對較年輕的男子,但在場的眾人,任誰都不會看輕他。
此人正是池莊遇。
他動作優雅中帶著些隨意的靠在身後的椅背上,微微垂下的漆黑眸子裡中暗藏著銳利,渾身上下散發著盛氣逼人的強勢。
他忽然抬起手臂搭在一側的扶手上,動作的變換,引得在場的幾人都是呼吸一滯,不自覺挺直了腰背。
這種無聲的壓迫下,終於有人扛不住了,坐在最靠近他的一名中年男子清了清嗓子,試探性的開口:
“董事長,今天召開家族會議究竟是為了什麼事?”說完,他瞄了一眼池莊遇的臉色,繼續道,“還有,池澤凱和池澤宇兄弟倆究竟是怎麼回事?”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池莊遇身上,這也是大家關心和擔憂的。
池澤凱和池澤宇按輩分來說,是池莊遇的叔叔,只不過池家亂的很,基本不按輩分來,能者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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