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桉本來是個斯文敗類一般的俊美男人,這會兒氣急敗壞地看著顧墨辭,被他這話氣的不輕。
他還沒有名正言順呢,沒想到顧墨辭就是嬌嬌親口認證的男朋友了。
“嬌嬌,你甩了他吧,顧墨辭這廝從小到大都是一副冰山臉,活像誰欠了他八個億,根本就不是個好伴侶……”
傅時桉說不過顧墨辭,乾脆就在柳嬌嬌面前上顧墨辭的眼藥。
顧墨辭聽到傅時桉這麼說,冷著臉道:“王特助,請傅總出去。”
王特助聞聲進來,有禮的請傅時桉出去。
傅時桉知道,他現在名不正言不順的,怕是不能帶走柳嬌嬌了。
但是走著瞧,沒有撬不走的牆角。
傅時桉殺氣騰騰地看了顧墨辭一眼,心裡想著怎麼讓顧墨辭破產,面上卻溫柔地對柳嬌嬌道:
“嬌嬌,你要是受委屈了,就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說完,他就依依不捨地走了。
等傅時桉走了,顧墨辭就對柳嬌嬌說傅時桉的壞話。
“嬌嬌,你不要聽傅時桉胡說,我潔身自好著呢,不像是傅時桉,從小到大都是個斯文敗類,衣冠禽獸,可會哄女孩子開心了,就是個中央空調。”
柳嬌嬌木著臉不說話。
這話,她可熟悉了。
幾乎每個男人都是這麼給情敵上眼藥的。
顧墨辭就跟個碎嘴婆子一樣,對著柳嬌嬌說了好多傅時桉的壞話,末了厚著臉皮。
“嬌嬌,我們都是男女朋友了,是不是該住在一起了?你看是我搬過去,還是你搬過來?”
就她那不足二十平的小出租屋,怕是還不如顧墨辭家的廁所大呢。
“就不能各住各的?”
柳嬌嬌試圖努力掙扎。
顧墨辭語氣震驚:“所以,你要跟我分居?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分手了?”
柳嬌嬌:你還真會說,我都不敢這麼想,怕你會黑化。
“沒……”
顧墨辭低頭看著柳嬌嬌:“沒什麼?你沒想跟我分居?”
柳嬌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