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不居,時節如流。穗穗的打扮也跟最開始來到雲臺州有了很大的不同。雖然依舊是男裝,但卻不再是規矩的白色,灰色,而是男裝中淺淡的粉色或者是其他豔麗的顏色。
這些顏色的衣衫將她整個人襯得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兒,哪怕是男子打扮,依舊讓人有種非男非女中性的美態。
當然,這個造型穗穗已經穿了許久了,這源於穗穗跟著一一表姐在雲臺州做的一個小本生意,得益於雲臺州四季如春的天氣以及人們對於美的追求,這邊的人喜歡各種美的事物。
而穗穗雖然擺爛,但也知道,自己應該為自己未來的身家考慮了,於是果斷的打起了做點小本生意的主意。
做的就是服裝買賣,她現在穿的這些中性風的衣服就是她們店裡的主打款,本來是一一表姐怕他猛地穿上女裝接受不了才著人設計的男裝款式,卻不想剛一面世,卻引來了無數人的追捧。
跟在東都不同,雲臺州這邊最大的官就是她的爹爹了,所以百姓們更是覺得連知府家的公子都穿著,說明這衣服好看又尊貴。
看到了商機的兩個人,才果斷的選擇了將這類的衣衫變成了生意,而穗穗擔當的既是合夥人又是宣傳大使。
一時間,這一個小本生意讓穗穗在兩三年的時間裡賺的盆滿缽滿,早已超過了母親陪嫁的那些店鋪的營業額。
所以,穗穗現在的日常穿搭就是雌性莫辨的美人風,只要是她們店裡上新,穗穗總是躍躍欲試的做第一個試穿的。
而這三年多的時間裡,她跟閻溪也真的是一面都沒有見過。
只是偶爾穗穗會給閻溪寄過去一些雲臺州這邊的小飾品或者是一些有意思的小東西給他解解悶罷了。
而閻溪那邊除了魔鬼訓練之外就是各種危險與機遇並存的任務,但穗穗知道很多都是不可以問的。
值得一提的是,穗穗某次寫信的時候無意間漏了嘴,將自己開始學著做點小生意了這樣的事情以不在意的口吻說了出來。
原本以為會引來閻溪這個兄弟對他不考功名的反對,但奇怪的是,閻溪不僅不反對,甚至還給她寄了不少的銀票來。
鼓勵她好好做生意,甚至還開始遊說他官場是非多,不若做生意那般的安心,有他這個兄弟為他保駕護航,誰也不敢欺負了她。
甚至給她寄來的那些錢,也都是閻溪自己事先言明,賠了算閻溪的,賺了他們兩個對半分。
不過不管如何,在這三年的時間裡,穗穗還是很驕傲的,她不僅把錢都賺回來了,還給閻溪賺到了不少的零花錢。
鑑於雲臺州這邊屬於路不拾遺,民風樸素的好地方,而孫護衛卻是實打實的武功奇高的護衛。
穗穗在確定了自己是女郎後,就決定讓孫護衛去保護她爹了,這樣自己也會更自由一些。
開始孫護衛是不同意的,極力說要保護公子的安全,可穗穗能躺著就不坐著,能不出去就不出去的擺爛真的是有目共睹,到了後面幾天,孫護衛自己都不好意思說要保護公子的安全了。
而趙東明還總是一副看人才的模樣看著他,甚至還跟穗穗一起吹捧他武功了得,在穗穗這邊才是真正的大材小用,孫護衛以往在閻溪身邊做護衛的時候哪裡受過這樣的吹捧,身邊盡是一些冷硬的說話賊噎人的護衛。
於是,沒幾天的功夫,就受不住這父子倆的吹捧,選擇跟在趙東明的身邊,訓練府衙裡的護衛。
或者偶爾幫忙跑跑腿了,就如同幫著被老母親揍的走不出門來的趙東明去給上封送請假函這樣的小事。
總之在找到自己的價值後,孫護衛幾乎是以府衙當家。
穗穗的一舉一動,甚至偶爾的女裝,他是真的一次都沒有看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