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不是有瘋病,而是夫君的未婚妻?”
應美看著茍興賢的表情從最開始的平靜,敘述到未婚妻的時候竟然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美美,你要相信我,我不喜歡她。我喜歡的只有你。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該認慫的時候就認慫。這也算無賴到了一定程度了。
“我有了你的孩子。而她還是大姑娘。”
應美的表情一厲,看著茍大少半是委屈半是威脅的說道。
“如果你不能娶我,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們家的。
興賢,你忍心讓孩子出生就沒有爹嗎?”
應美的話砸在茍大少的耳朵裡,莫名有種詭異的感覺,不是應該沒有媽麼?他又沒死。
“應小姐,到底是興賢對不起你。
我們也不喜歡池家那位驕縱的大小姐,但是她哥哥是宗少帥的副官。
是拿槍的。要是我們退了婚,那還不得把我們的腦袋擰下來!
再者說,你們又遇見了......”
茍家老爺的話說到最後,似乎也算徹底絕望了。
本來還有轉圜的餘地,現在算是槍口對在了槍口上了。還有什麼活路!!
他兒子還真當這是選妃呢!!
“那我可不管。我就是要嫁給他。”
應美妖媚的坐在房間裡唯一干淨的沙發上,塗著大紅指甲油的纖細指尖輕輕向著茍大少那裡一指。
原本讓茍大少心馳神往的嫵媚,現下卻成了催命的符紙,直讓茍大少在讚歎自己魅力無邊的同時還得算著自己的死期。
房間內沉默了半晌,大家都沒有說話,而應美則是在評估著這一家膽小鬼的承受值。
而後慢慢的加碼,一不小心崩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哦,我今天才知道,那是宗少帥副官的妹妹。
連我這個剛回到山城的都聽說過,池副官對自己的妹妹可算是千嬌百寵了。
如果不是為了腹中的孩子,我可不想來趟這趟渾水。”
她慢條斯理的指責道。
而後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這麼一通折騰居然已經臨近黃昏了。
倒是一個適合思考的好時候,也是一個作惡的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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