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沒有任何的痕跡留給他。
閻承允的手迅速向前憑感覺拖拽住了穗穗的胳膊,失控到穗穗都感覺到了胳膊上的疼痛。
直到切實的摸到了穗穗的身體的一剎那,閻承允才有些神經質的鬆了口氣。
他的小乖還在。
“怎麼了?”
穗穗被迫停下了腳步,隱著身形嬌聲問道。
“沒事,你消失的太突然,我一時間有些害怕,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快去吧。”
閻承允聞言沉默半晌後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輕聲說道。
深吸了口氣,他強迫自己鬆開手,不自然的笑了笑,沒有告訴穗穗自己當時突然升起的暴虐之意。
不能嚇到小乖。
“別怕。我會順利完成任務的。”
穗穗不太理解他怕自己消失的心情,安撫的拍了拍閻承允的胳膊說道。
而後毅然決然的向著被藤蔓纏繞的大樓跑去。
身後的閻承允深深的看著那只有他才能看到的稍不注意就會消失的白色光影,手中未散的白光若隱若現。
原來,將精神力附著在小乖的身上,還是可以隱隱的看出她的身形的。
閻承允眼眸低垂,將眸子中那足以將人壓得喘不過氣來的瘋狂遮掩住。
總歸是不會讓她跑掉了。
將手腕上的追蹤器開啟,按開了其中一個不起眼的按鈕,螢幕上赫然顯示出一個地圖,紅色的光點在地圖上緩慢移動著。
手指輕輕一點螢幕,甚至連紅點周遭的景象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唇角的笑意越發的大了,看來老張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既然這樣他就放心了。
這棟樓整個都被藤蔓堵住了,密不透風,穗穗拿著鋼管將堵在樓門口的藤蔓盡數的用鋼管打碎,手中的鋼管甚至都被打碎了才走進了大門。
只是真正進入到裡面後才發現,這裡彷彿是進入了無盡的黑暗裡,唯一的光亮居然是自己鋼管打碎了大門的藤蔓後透進來的。雖然微弱,卻也充滿了希望。
可一點點的光亮對穗穗來說無疑是杯水車薪的,壓根看不清裡面的具體情況。黑暗籠罩了整個空間。
就在穗穗準備動動自己那顆最近一直在擺爛的大腦時,一樓的燈光乍然亮了起來,是閻承允的貼心之作,穗穗在感動之餘,開始觀察起周圍的模樣。
這裡之前應該是一棟商業大樓,一樓很是寬廣,有休閒區跟接待區。但現在都被那些錯綜複雜的藤蔓壓去了曾經的痕跡。
跟外面那些足有成年男人腰粗的藤蔓不同,一樓大廳裡的藤蔓最細的一根都足有一米粗。看起來異常恐怖。
而在這些藤蔓中還夾雜著幾顆散發著濃郁香氣的紅色果實,顫巍巍的如同心臟一般的跳動著。
穗穗儘量不發出聲音的向著藤蔓最密集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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