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姐倒是看到哥哥會臉紅,只是哥哥似乎不太樂意的模樣,每次跑鏢都跑很遠。
回來知道母親又去看小花姐姐的時候,還會給小花姐姐帶一些不會給她買的首飾賠罪。
總的來說,瘦瘦弱弱的籬娘真的不是她娘欣賞的型別。
她娘就喜歡不愛哭,且可以用拳頭解決一切紛爭的虎妞型別。
軒轅詔點點頭,內心的那點小期待終於破滅了。
晚上,軒轅詔睡在了東里澈的房間裡,但他並沒有時間去觀察房間裡的內飾,他靜心坐在了床上開始打坐。
白日里心境的提升差點將他的功法全部解開。短暫的強行壓制下來還行,但這些天必須要找時機將自己的功法恢復下來再做決定。
一晚上的運氣打坐,東里教主倒是感受到了什麼似的往外看,有動靜的似乎是自家兒子的房間。
他記得裡面現在住著的是自己女兒的僱主,剛剛功法波動的一瞬間,他甚至感受到了強大的內力。這樣高的武功還需要女兒保護?
難道是受了內傷,不方便暴露?或者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當然,看上他閨女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自家閨女現在易容這麼醜,不至於。
這麼想著,東里教主就又這麼睡了過去,思想完全不帶拐彎的。
翌日一早,穗穗在跑到院子裡再次叮囑完幾個姑娘之後,才辭別了父母,跟軒轅詔離開了山門。
一夜的打坐,軒轅詔此時神清氣爽的模樣。
為了輕裝簡行,兩個人都沒有坐馬車,而是換成了騎馬前行。
因為軒轅詔介紹的這位俠客是在兩座城之外的密義縣,兩個人一路上走走停停的,彼此間聊的更多了,主要是在軒轅詔有意無意的試探下。
憨憨的穗穗破綻也是越發的多了。
軒轅詔也越發的有種奇怪的感覺,李澈有些女性化的傾向。
他知道這是自己偷來的跟李澈相處的時間,只恨不得這樣的時間能夠一直停留下來,那樣自己就可以一直一直的跟李澈相處了。
到時候自己真的去完成大業,這些也將是他孤獨路上的一抹溫暖回憶。
晚間,他們倆也終於在城門關上之前,進入了東德城。
因為軒轅詔在中途說這樣走更快些,所以穗穗才跟著他選擇去了東德城。
穗穗不知道,這邊距離密義縣不說十萬八千里,但路途也絕對是相反的。
這也是在軒轅詔跟穗穗聊天后發現的,李澈對地理知識完全的一竅不通。那,他們的路倒是可以走的更遠些。
打尖的客棧依舊選在了印著小巧標識的客棧裡,看到軒轅詔手上的令牌,掌櫃的立馬把上房準備妥帖了。
依舊是兩間上房,雖然軒轅詔說兩個人住在一間房間或許會安全許多,但是穗穗卻以自己可能因為思念媳婦會打呼嚕影響軒轅詔休息為由,拒絕了。
軒轅詔皺了皺眉,卻也不強求。他雖然已經明確知道自己喜歡李澈,但他還是接受不了跟李澈“坦誠相見”。
也沒必要強求,他的易容面具也需要拿下來置放一段時間才可以再次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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