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因為這場錯誤而怪罪彼此,咳咳咳。”
穗穗聞言回頭,發現師尊不知道什麼已經醒了,正捂著嘴巴輕咳著坐起身來。
顯然回溯石上的畫面他也看了,此時臉色倒是不再蒼白,而是泛著一抹嬌羞的紅潤。
可師尊越是這麼說,穗穗反而越是愧疚了。
這一刻,穗穗突然就懷疑起了自己的第六感,甚至那些莫名其妙的什麼黏膩感......
師尊明明是一個外表看似冷漠,但內心柔軟溫和的男人,跟自己那些偶爾莫名幻想到的變態是不同的。
眼前的場景似乎也只能是如此了,穗穗雖然感動又愧疚,但既然師尊已經提供了方案,穗穗也就摸著鼻子認了。
做一個吃了還不負責的登徒子。
“對不起師尊,讓您受委屈了。
但您既然這麼說,那徒兒也就當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了。
您放心,未來徒兒已經在您面前謹言慎行,絕不再犯像之前那樣的錯誤。
師尊的大恩大德,徒兒以後一定好好孝順您。”
穗穗說著,不等戎尊再說什麼,就對著戎尊磕了一個響頭。
原本戎尊是裝作咳血,但這次被穗穗這不按套路出牌的模樣一下子徹底哽住了。
心頭一個劇烈翻湧,居然真就咳出了心頭血。
他,是想要讓道侶孝順的人嗎?
如果接受了他,他是想跟她對著磕頭拜天地的人。
他只想要跟她一輩子在一起,甚至不用她做什麼,他都可以做好,只要在他身邊就好。
可惜,這終究是奢望,不過自己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在她的心底終究是泛起了波瀾不是嗎?
戎尊拿掉嘴角的壓著的手帕,點點血紅如梅花綻放在白色的手帕上,被他輕描淡寫的放在了袖中。
對著穗穗溫和一笑,只是臉色卻在此時更加的蒼白了。
穗穗抿抿唇,現在這個情況真的是她從小到大最尷尬的時刻,也最不是東西的時刻了。
她也知道自己這行為不好,總之現在的穗穗是又尷尬又想打自己的臉。
真是有點欺負老實人了,等她回來之後,在有限的幾百年時間裡一定要好好的孝順師尊才好。
但奇怪的是,當她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內心居然也有種鬆口氣甚至是爽快的感覺。
穗穗覺得這肯定是錯覺了,為了自己脫罪而幻想出的感受。
發生了這種事情,兩個人再在同一個屋簷下就尷尬了,而且時間也正巧到了該去秘境的時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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