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一方面掛念著揹簍裡的魚,一方面又實在不想跟褚行知在這山林裡走太遠,萬一讓村裡人看到了孤男寡女有點尷尬。
特別是以前原主一直追著褚知青跑,村裡的人該知道的基本都知道了。
現在要是被村裡的七大姑八大姨看到了,直接又在她娘面前說閒話......
她可是剛答應她娘說的話,倆人都心照不宣了,到時候她娘一個反悔,直接又給她安排相親,就有點麻煩了。
“楊穗穗同志,我相信我們今天運氣也很好。
你看今天你帶我來河邊,我們不就抓到了這麼多的魚嗎?
你不要低估了你的運氣,那是真的好。”
褚行知當然知道魚離了水就死的道理,而且他也聽出了穗穗的婉拒的意思,但他捨不得放穗穗離開。
所以只能當做聽不懂了,總之,死纏爛打還不能讓穗穗覺得煩了就是他的宗旨。
至於村裡的人會不會看到,他就是巴不得讓人看見自己跟穗穗在一起。
到時候都傳他們倆的小話,誰還給他家穗穗找物件呢?
這也是變相的宣誓主動權。
“我以前見過一種儲存魚的方法,一天基本上能存活。我來試試。”
褚行知一臉興味的說道,甚至說做就做,直接從自己身後的揹簍裡拿出了一團細長的繩子來,然後用之前的刀子給割了幾條細繩出來。
他確實是真的有辦法,以前偶爾聽他舅舅說過,在南方的一些地方會將魚的魚首與魚尾用繩子綁住,拉成弓形,就可以了。
雖然是第一次試驗,但褚行知卻絲毫沒有第一次試驗的感覺,把穗穗都給糊弄住了。
就這樣,兩個人帶著已經用繩子綁好的魚繼續出發了。
褚行知處心積慮的希望有人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的畫面,結果,也不知道是穗穗的運氣好,還是褚行知的運氣不好了。
他們在山上走著,居然一個村裡人都沒看到。
倒是隔壁村不認識的一些村民,有看到在那裡割木耳......
“要不,我們再深入一些找找?
不過我也路痴,這邊能看到村裡,我還能找到路。
看不到了,我就純迷路了。”
穗穗撓撓頭說道。
實在不想一個路痴帶著另一個路痴爬山,到時候倆人在山上下不來就尷尬了。
“沒關係穗穗,不要怕,我可以導航哦。”
糰子在關鍵時刻適時的出現了,順便跟穗穗說了下自己的不太完善的功能。
不過至於好不好用,就要看天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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