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柏抱著穗穗,很是閒適,一路在周遭的土地上走走停停的。
甚至連湖畔都看了,似乎並未有任何的問題。
直到,穗穗看到了幾隻小兔子團團的聚在了湖畔邊的一朵大花面前。
那是比正常的花朵要大許多的,且要香很多的豔麗花朵。
穗穗有些印象,她出問題之前,是跟著一隻小兔子看到過這種花的。
第六感莫名出現,穗穗從關柏的懷中抬起一隻手,指了指那朵豔麗的花朵。
“唔?看起來有點眼熟,這是?
這是誕妖花......”
關柏抱著穗穗正在這朵花之前,莫名覺得關柏的聲音沙啞的有些厲害,身體也開始熾熱了起來。
穗穗心想,壞了,這頭野狼又要開始了?
穗穗看著關柏隨手毀掉了那所謂的“誕妖花”。
還不待問清楚這誕妖花是什麼,他就已經堵住了自己的嘴。
接著,穗穗又被喂下了一顆辟穀丹......
又是幾天過去後,穗穗衣衫散亂的坐在床上。
身上的痕/跡/深/深/,哪怕某個男人持續的幫著她消/除/痕/跡/,可似乎出現的比消的要多的多。
往往剛剛消除下去的痕/跡,某個男人就又忍不住添上了新的......
總之,穗穗現在對於眼前的關柏,是真的不太相信了。
甚至剛剛坐起來,勒令關柏離遠點之後,就迅速的將衣服穿的緊緊的。
連繫的繩子,都直接系成了死扣。
雖然,這傢伙能力驚人,又有妖族的法術。
撕/開/一件衣服壓根不費力,但穗穗就是覺得這樣會有安全感一點。
直到現在,穗穗才在關柏看似歉意,實則欣喜的表現之下知道了事情的全貌。
“你的意思是說,那花生長極難,開花時會發出某種香氣,引起雌性雄性的某種行為?
而且還是妖界特有的存在,一朵還很貴重?”
穗穗簡直是要吐血了,一朵幾乎要滅絕的花朵,她看到的還不止一朵。
不僅如此,自己也因為這花的香氣,連著做了好久的荒唐事。
哪怕她能忍住,可身側的男人卻總是忍不住。
“不僅如此,這花朵還會加快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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