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齊了,阮文軒進來說了幾句,讓大家寫一寫總結。
這也是正常流程了,寫總結心得,能夠讓上頭知道本人的思想動態,也能給後來者留下經驗。
薛妙雲沒有動手,她看向阮文軒,她的頂頭上司就是這位,那是不是應該和他說。
“薛妙雲,有事?”阮文軒注意到了薛妙雲的視線。
“嗯,有些事情想和領導彙報。”不管了,反正她能夠接觸到的就是這位領導了。
阮文軒看了她一眼,“行,那你過來我辦公室說吧。”
阮文軒的辦公室面積不大,但好在是一個人的辦公室。
薛妙雲也沒有絲毫隱瞞,除了空間的事情,她將事情一一講清楚了,至於將人藏在哪裡,自然是廁所上頭的通風管道中。
她那個時候看到過,能夠勉強容納。
阮文軒震驚,他完全沒有想到薛妙雲只是出門逛了逛就能遇到這樣的事情,這也太……倒黴了吧。
“……組長,我也是沒有辦法,那樣的情況我總不可能見死不救吧。”
阮文軒想想也是,但凡能夠有幾分確定那個人是華夏人,那他相信只要是他們團隊的人都不會見死不救。
只是其他人的話,就不一定能夠救到人了,也是那個戰友運氣好。遇到的薛妙雲是個厲害的大夫,也是她命不該絕。
“我知道了,我等會就去和部長彙報,要是需要你彙報情況,你要聽召喚。”
“這沒有問題。我隨時都可以地。”
“好吧,你先下去。”
薛妙雲放下心裡的一塊石頭,轉身離開。
之後的三天,一切風平浪靜。
新聞裡傳來訪問團迴歸的訊息,這個行程也就正式結束了。
她們組的其他人也已經走光了,畢竟都是專家有一堆的事情等著他們呢。也就她一個閒人,因為那件事情不得不每天來報到。
直到第四天,她才收到了一封感謝信和一張獎狀。
還有就是簽了厚厚一份保密協議,這件事情就當做沒有發生過,誰都不能告訴。
回到家,薛妙雲先去了一趟學校。解教授一直都住在學校安排的宿舍中。
“……我得到了外交部那邊的回覆,說是你的表現很好,他們很滿意,要是你願意,可以去他們那裡上班。”解教授臉上的笑容滿滿,她對於弟子能夠給她長臉這個事情還是很高興地。
“沒有給老師丟臉就好,至於工作的事情,我還是想在研究生畢業之後留校。體制內的工作要長袖善舞,這個我真的不擅長。”也不是不擅長,而是不喜歡。
解教授點點頭,沒有絲毫勉強,畢竟她也不喜歡。
“你這樣的優秀學生,學院自然是很歡迎你能夠留下來地。”
這個時候又不是大學生多如狗的時代,外頭體面有前程的工作多不勝數。留校不是其中最好的選擇。工資一般,前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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