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暮雲嘴角勾起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此事,正要交給韓將軍處置。”
他看向韓忠,“韓忠,慕容春華比武輸唐延海,誓言效忠率部來投。這千騎現身,便是他投石問路的棋子!”
“如何應對,既能懾服其心,又能將其徹底收歸我用,便是你接掌防務後的第一道考題!”
“目標只有一個:慕容部,必須全族歸附!你可能做到?”
眾人恍然大悟,怪不得趙暮雲聽到慕容部來襲,十分淡定,原來早有佈局。
韓忠眼中精光爆射,他也瞬間明白了趙暮雲的深意和信任!
這是將一場關乎朔州北部安危乃至未來戰略格局的重任,直接壓在了他的肩上!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抱拳,聲音沉穩有力,透著強大的自信:
“末將領命!必叫那慕容部,心悅誠服,舉族來投!若辦不成,末將提頭來見!”
“好!”
趙暮雲點頭,“具體方略,你與林豐、鐵柱商議,不必報我。我只看結果!”
......
軍務部署完畢,趙暮雲屏退眾人,獨自走向校尉府後院。
前廳的肅殺冷硬,與後院的寧靜溫馨形成鮮明對比。
推開主屋的門,一股淡淡的安神香氣傳來。
桓那雪正坐在窗邊做著女紅,小腹已微微隆起。
白若蘭則靠在一旁的軟榻上,手中拿著一卷書,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兩女見趙暮雲進來,都立刻放下手中物事,迎了上來。
“夫君…”白若蘭聲音溫婉,眼中滿是關切,“可是京城旨意到了?”
桓那雪沒說話,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眸子靜靜地看著他,一切盡在不言中。
趙暮雲臉上的冷硬線條柔和下來,他上前輕輕攬住白若蘭,又對桓那雪點了點頭:
“旨意已下,召我即刻進京述職…並籌備與清河郡主的婚事。”
最後一句,他說得平淡,卻讓兩女身體都微微一僵。
“不過你們放心,我對那清河說過,絕不會娶她的!”趙暮雲急忙解釋。
白若蘭眼中瞬間蒙上一層水霧,緊緊抓住趙暮雲的衣袖:“夫君,我們不關心這個。我們是擔心京城…太危險了!那些彈劾…還有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