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最血腥的刺殺陰謀直接捅到了金鑾殿上!
“我警告你不要亂講話啊,我告你誹謗知道嗎?我告你誹謗啊!他誹謗我呀!他在誹謗我呀!”
魏遷萬萬沒想到趙暮雲竟然敢在金鑾殿撕破臉,頓時語無倫次地尖叫起來!
“誹謗?”
趙暮雲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份染血的供詞和幾枚造型奇特的淬毒短刃,“此乃叛軍頭目陳三和你的心腹王小二親筆畫押的供詞!”
“此乃刺殺所用之毒刃!陛下若不信,可提審陳三和王小二!亦可令太醫查驗此刃之毒,是否與臣身上之毒一致!”
他轉身,目光如刀,直視龍椅上的皇帝,聲音帶著沉痛與決絕:
“陛下!臣在邊關,浴血奮戰,收復失地,驅逐韃虜!所求者,不過保境安民,報效皇恩!”
“然則,朝中奸佞,為一己私利,構陷忠良,勾結叛軍,刺殺宗室,更欲斷我北疆屏障!”
“其心可誅!其行可滅!”
他猛地單膝跪地,抱拳道:
“臣懇請陛下!嚴查魏遷及其黨羽!還臣一個清白!更還朔代邊關數十萬軍民一個朗朗乾坤!”
“否則,外有婁煩王、韃靼部三萬鐵騎壓境,內有奸佞掣肘構陷!”
“臣…縱有報國之心,恐也無力迴天!朔州若失,北疆門戶洞開,則大胤危矣!”
趙暮雲的話語,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他不再糾纏於那些僭越、擁兵的彈劾罪名,而是直接丟擲了最血腥、最無法辯駁的刺殺陰謀!
更是將朔州危急的軍情當眾喊出!
將個人的生死榮辱與國家的邊疆安危死死捆綁在了一起!
金鑾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魏遷粗重的喘息聲。
太子胤昭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袖中的拳頭捏得發白。
晉王一系的官員則眼中精光閃爍。
顧鼎銘、陸秉均等人更是面如土色。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趙暮雲的反擊如此直接凌厲致命!
永昌帝端坐龍椅之上,面無表情,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彷彿有風暴在凝聚。
他看著跪在大殿之中,雖臉色蒼白卻脊樑挺直如槍的趙暮雲,又看看一臉恐慌的魏遷,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冰冷而莫測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