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校尉頓時瞪大眼睛。
“需要我再說一遍嗎?”武尚志一臉鐵青,“讓那些新兵動手,每人必須沾血。”
校尉臉色露出一絲狠辣:“明白了,那些戰馬......”
“完好者充入我軍,受傷的宰殺犒軍。”
正說著,柳毅興奮地跑來:“武將軍!神機炮大顯神威!二十門炮無一炸膛,開花彈效果驚人!魯監正說,若是火藥再純些,射程還能增加!”
武尚志點頭:“辛苦了。此戰神機營當記首功。”
“不敢。”柳毅謙虛,“是將軍指揮有方,誘敵成功。”
......
這時,一騎快馬從谷外奔來,是涼州方向的信使。
“報——!張節度使急信:北狄圍攻涼州的主力向北撤退十里!”
眾將聞言,精神一振。
“定是休屠王差點全軍覆沒的訊息傳到了。”郭洛分析,“北狄軍心已亂,不敢再戰。”
武尚志卻搖頭:“未必。北狄尚有四萬餘兵馬,若重振旗鼓,仍可一戰。”
“他們撤退,可能是收縮兵力,另謀他策。”
他看向西方:“傳令全軍,即刻開拔,趕往涼州與張節度使會師。”
“輕騎營為前鋒,重騎營、陌刀營為中軍,神機營、弓弩營隨後,進涼州城!”
“遵命!”
西征軍迅速整隊,留下少量士兵處理戰場,主力向東開拔。
斷腸谷重歸寂靜,只有烏鴉開始聚集,準備享用這場血腥盛宴。
涼州城頭,張瓚遠遠看到西征軍旗幟時,終於長舒一口氣。
城門大開,他與布政使等隴右道文武出城迎接。
“武將軍用兵如神,張某佩服!”張瓚抱拳,眼中滿是敬佩,“首戰告捷,百姓歡騰,軍心大振!”
武尚志下馬還禮:“張節度堅守涼州,拖住北狄主力,方有此勝。涼州守軍功不可沒。”
兩人並肩入城,涼州百姓夾道歡迎,歡呼聲震天。
被圍近一個月的陰霾,在此刻頓時一掃而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