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弘感覺瞬間被掏空一樣,身子一軟,正要倒下。
蕭徹雲上前一步,急忙扶住周弘往外走。
周弘不甘的腳步聲在御書房外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夜色中。
御書房裡只剩下胤稷一人。
他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夜色,久久不語。
良久,他忽然開口,對著空蕩蕩的御書房,喃喃道:
“師父,你說得對,這件事果然沒那麼簡單。”
......
十日後,幽州。
趙暮雲坐在驛館的廳中,看著手中的密信,眉頭緊鎖。
信是胤稷親筆寫的,詳細說了周弘的事情。
周弘已經辭官。
但周安的死,讓線索斷了大半。
周弘咬死了自己只是派人盯著幽州,想為陛下分憂,從未與北狄勾結。
令牌的事情,他一口咬定是周安偷的。
信的末尾,胤稷寫道:
“師父,朕不信周弘的話,但沒有證據,暫時動不了他。”
“朝中盯著朕的人太多,朕需要時間。你在幽州那邊,務必查清還有沒有其他奸細。”
“另外,郭洛擅殺監軍一事,雖是殺對了人,但畢竟擅自調兵、擅殺朝廷命官,按律當嚴懲。”
“朕把處置之權交給師父,師父看著辦吧。”
趙暮雲放下信,揉了揉眉心。
郭洛跪在廳中,已經跪了半個時辰。
趙暮雲抬起頭,看著他:“信你都看了?”
郭洛沉聲道:“末將看了。末將任憑王爺處置。”
趙暮雲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忽然問道:
“郭洛,你也是在束勒川就與林豐一起跟著我那一千人中的一人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