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幽州驛館。
趙暮雲正在案前看著地圖,忽然心口一陣絞痛,手中的筆掉落在地。
他捂住胸口,臉色蒼白。
胤瑤連忙上前扶住他:“王爺,怎麼了?”
趙暮雲扶住桌案.
那一陣心悸來得突然,去得也快,可那種不祥的預感卻像陰雲一般壓在心頭,揮之不去。
胤瑤遞上一杯熱茶,輕聲道:
“王爺,您連夜看地圖,三日不曾閤眼,便是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歇一歇吧。”
趙暮雲接過茶,卻沒有喝,只是望著窗外的夜色,喃喃道:
“韓忠那邊,應該有訊息了。”
話音未落,院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趙暮雲手一抖,茶水灑出半杯。
一個夜不收的司尉幾乎是撞開門衝進來的,渾身是血,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在趙暮雲面前:
“王爺!韓將軍......韓將軍他......”
趙暮雲霍然起身:“說!”
夜不收司尉抬起頭,眼眶通紅,一字一句道:
“韓將軍在瀚海東北中了埋伏,一萬三千三軍,逃出來不過三千!”
廳中死一般的寂靜。
趙暮雲的身子晃了晃,扶住桌案才勉強站穩。
“只逃出三千?”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韓忠呢?慕容春華呢?桓武呢?納木措呢?”
司尉咬著牙:“韓將軍中了流矢,墜馬被圍。末將拼死殺出來報信的時候,親眼看見女真人的大旗插上了山崗。韓將軍他......凶多吉少。”
“桓武和納木措將軍戰死捐軀,慕容春華將軍突圍出來,不知所蹤。”
趙暮雲沉默良久,忽然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往後倒去。
“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