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敵襲!”
北狄大營炸開了鍋。
與此同時,其他幾處也火光沖天——糧草營、馬廄相繼起火。
受驚的戰馬四處狂奔,沖垮了無數營帳。
混亂中,田慶率隊撤離。
他們來得快,去得也快,等北狄人反應過來,早已消失在風雪中。
回到飛狐口時,四隊人馬匯合,清點人數,只損失了二十餘人。
“將軍妙計!”眾死士興奮不已。
田慶卻無喜色,他望著遠處沖天的火光,喃喃道:“這隻能拖住他們一兩天。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硬仗。”
他猜得沒錯。
次日,兀朮暴怒。
王帳被燒,糧草損失三成,戰馬驚散數千匹。
更關鍵的是,軍心受到了沉重打擊。
“田慶...我要將你碎屍萬段!”兀朮咬牙切齒。
但沒等他發動報復性進攻,一個噩耗傳來。
“報——!幽州急報!韓忠大軍已破幽州城!李勝將軍...自刎殉國了!”
兀朮如遭雷擊。
幽州失守,意味著他的側翼暴露。若韓忠再從幽州西進,與田慶左右夾擊...
“父王,怎麼辦?”烏倫臉色慘白。
兀朮沉默良久,緩緩道:“傳令...撤軍。”
“撤軍?可是李金剛答應給燕北...”
“命都沒了,要河套何用?”兀朮慘笑,“田慶贏了。告訴兒郎們,回家吧。”
二月十二,北狄大軍倉惶北撤。
飛狐嶺之戰,以胤軍全勝告終。
田慶站在烽燧臺上,望著遠去的煙塵,終於長長鬆了口氣。
“都督,韓節度使的信。”李懋呈上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