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胤水師損失慘重,需要至少半年時間恢復。
一份來自閩地:泉州收復,陳友海在逃往海港途中被鄭滄部擒獲,其麾下三萬兵馬或降或散,閩地平定。
“贏了,但贏得慘烈。”
趙暮雲放下戰報,對裴倫說。
“王爺,至少東南海疆可以安寧一段時間了。”裴倫道,“接下來......”
“接下來,兩件事。”趙暮雲站起身,“第一,厚恤陣亡將士,尤其是韭山海戰的烈士,撫卹金加倍。第二,準備東征。”
他走到東瀛地圖前:“韭山海戰證明了新式火炮的威力,也證明了我們有能力進行遠洋作戰。現在是時候了。”
“可是王爺,水師損失慘重,需要休整......”
“所以不是現在。”趙暮雲手指點著地圖,“今年秋冬,整頓水師,補充艦船,訓練人員。明年開春,發兵東征。”
他轉身:“傳令,七月中旬在金陵召開海防會議,沈千、林豐、邵方、唐延海,還有工部、戶部、兵部相關官員,全部參加。”
“會議議題只有一個——制定東征詳細方案。”
“是!”
“另外,”趙暮雲想起什麼,“老盤裴,陛下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
裴倫臉色一凜:“杜文謙等人見東南大捷,暫時偃旗息鼓。”
“但他們與楚王、蜀王、吳王的聯絡並未中斷,反而更加頻繁。”
“楚王以巡視封地為名,已離開武昌,動向不明。”
趙暮雲眼睛微眯:“看來他們還沒死心,繼續監視,但不要打草驚蛇。”
“荊襄道節度使劉嵩應該安分守己吧?”
“嗯,他兒子劉奇在西京,應該不會有他想,何況河南道的張韜兵馬駐紮在漢水中游,隨時可以順流而下。”
“很好。”趙暮雲點點頭,起身走到窗戶邊。
“王爺,還有一事。”裴倫輕聲道,“陸九淵的遺體......找到了。”
趙暮雲身體一震:“在哪?”
“九州島西海岸的漁民,打撈到一具屍體,身上的衣物和腰牌確認是陸司尉。”
“登州水師已派人接回,準備安葬於登州。”
沉默。
良久,趙暮雲緩緩道:
“以軍禮厚葬,追封指揮使,蔭一子為官。”
“另外......在夜不收衙門立忠烈祠,陸九淵的名字,要刻在第一排。”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