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實話跟你說了吧!因為大胤要強盛,需要大量的白銀。”陸九淵聲音低沉,“而目前只有大胤,才能讓石見的白銀髮揮真正的價值。”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西方:“島津大人,這個世界很大。九州在日本眼中很大,但在世界地圖上,不過是一隅之地。”
“而大胤的眼中,是整個海洋。”
島津義弘若有所思。
“所以,”陸九淵轉身,“大胤需要的是一個穩定的、友好的東瀛,而不是一個敵對的、混亂的東瀛。”
“與島津家結盟,符合大胤的長遠利益。這個盟約,至少可以維持三十年。”
三十年。足夠一代人成長,足夠兩個國家建立深厚的利益紐帶。
島津義弘終於點頭:“好,我信你。但盟約需要更具體的保證——比如,聯姻。”
“聯姻?”
“我的次女芳子,今年十六歲,可嫁與大胤宗室子弟。”島津義弘恭敬道,“另外,我島津家的女子,都可以嫁給大胤的男子。”
陸九淵心中一動。
這確實是最可靠的盟約方式。
“我會稟報趙王。”他最終道,“相信趙王會認真考慮。”
密議結束,陸九淵回到客房。
陳默已在等候,神色焦急。
“陸司尉,出事了。”陳默壓低聲音,“風魔裡的忍者,昨晚襲擊了我們在石見的暗哨。死了三個弟兄,還有一個被俘。”
陸九淵臉色一沉:“被俘的是誰?”
“是張忠......陸司尉,您還記得嗎?”
“就是上次跟我們一起來的小張,他弟弟在韭山海戰戰死了,他發誓要為弟弟報仇......”
陸九淵閉上眼睛。
他當然記得。
那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總說等將來退役了,要回老家娶媳婦。
“風魔裡要什麼?”
“要我們撤出石見,否則就殺了張忠,還要把大胤與島津結盟的事,捅給大內家和佛郎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