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馮監軍也隨軍出征。”
趙暮雲看著他：“你想說什麼？”
沈千猶豫了一下，道：“末將想問——這一仗，打多大？”
“你想打多大？”
“要打，就打疼他們。”沈千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不光是奪銀礦，還要把他們打怕，打得他們永遠臣服大胤。”
趙暮雲沉默片刻，緩緩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對任何抵抗的倭寇，一！個！不！留！”
“明白！”沈千心頭有了計劃，臉上露出殘忍一笑。
除了沒有馬車輪子高的小孩，男的一個不留，女的全部抓回來犒勞給大胤的將士。
趙暮雲沒有看到沈千的表情，而是走到地圖前，指著石見的位置：
“我們的艦隊先在琉球補給，然後全力進攻對馬島。”
“對馬島是倭寇的重要據點，必須先拿下。”
“拿下之後，以此為跳板，直撲石見。銀礦在手，倭寇就斷了財路。然後再回過頭來，把對馬島周圍的倭寇據點一個一個拔掉。”
他抬起頭，望向窗外的夜空：“這一仗，不光是打倭寇，也是打給佛郎機人和高麗人看的。”
“讓他們知道，東邊這片海，是大胤的。誰想伸手，就得先問問大胤的水師答不答應。”
沈千深吸一口氣，重重叩首：“末將明白了。末將這就回去與林都督協調準備，七日後，準時起航。”
他轉身離去。
趙暮雲站在窗前，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范冰冰輕聲道：“王爺，您真的決定了？”
“決定了。”趙暮雲道，“這一仗，非打不可。”
“可是，朝中那些大臣......”
“他們不懂。”趙暮雲打斷她，“他們以為打仗就是花錢，就是死人。他們不知道，有些仗，越打錢越多！”
他轉身，看向范冰冰：“你去告訴邵方，滄州那邊，該收網了。”
范冰冰點頭，轉身離去。
書房裡，只剩下趙暮雲一個人。
窗外，夜風吹過，燭火搖曳。
趙暮雲望著搖曳的燭光，忽然想起一句話：
“一將功成萬骨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