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沒有這套衣服。
南榆點點頭，“一開始關心則亂，我來不及多想便過去了。到那裡之後，我便想到了，影片是經過處理的，用了換臉技術。”
目的不在應喬，而在她。
應喬滿臉自責，“難怪我看到你給我打了電話，我不應該關機的。”
她睡覺有個習慣，就是把手機關機。
這個習慣其實並不好，但她就是改不掉。
南榆笑著安慰道：“我就是不想讓你自責，所以一開始不打算告訴你的。錯的是這個要害我的人，不是你。”
應喬義憤填膺，握著拳頭怒聲道：“我們得報警，把那個混混抓起來，狠狠打一頓！”
南榆神色冷淡了幾分，“已經報警了，我那時候正好遇上了殷時昭和周特助，他們幫了我。我趕著回來考試，便沒有留下來處理。殷時昭對我不滿，也不知道他會怎麼處理那些人。”
應喬氣哼哼，“他要是敢把那些人放了，我們就去時殷集團，跑到他辦公室揍他。”
南榆笑出聲，應喬應該是她在這個學校唯一的溫暖了。
“好了，不要再想了，下午還有考試，我們回宿舍休息吧。”
……
好在接下來的考試還算順利，給南榆增加了一些信心。
考完了最後一門，她接到了周特助的電話。
便是那些人已經進了警察局，正在審問調查，讓她安心。
南榆表達了感謝，掛上了電話。
她剛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教室，便看到黃老師過來了。
“南榆，老師有些話想跟你說，你出來吧。”
南榆覺得心累，橫豎黃老師找她不會是為了什麼好事。
她跟著黃老師一路下樓，走到了茂源學校裡的一個公園。
因為明天開始便是十一長假，同學們都趕著時間放學，這裡不見人影。
黃老師嘆氣道：“想必你已經聽說了，藍校長打算讓你背下這個處分。”
南榆抿著唇，“我沒做過的事，憑什麼給我處分？”
“老師相信你。”黃老師突然說道。
南榆眼中浮現點點星光，“老師……”
黃老師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南榆，老師相信你，但這件事並不是我相信就足夠了。殷總站在了南清歡那邊，所有人都認定你傷害了南清歡。你真想讓老師給你一個理由，老師只能說一句，這就是現實。去和南清歡低頭道歉，也許她能夠和解，你就不用背處分。亦或者，你走另一條路，退學吧。”
離開茂源，甚至離開燕城，去一個沒有人認識南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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