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知道自己會被篩掉的話，她怎麼可能等到現在。
南清歡五指鬆開，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掌心，心裡卻在鄙夷付小芳愚蠢。
沒有證據的事，也敢拿出來胡說八道。
她擦了擦眼淚，一副清者自清的模樣，“老師，付小芳同學應該是覺得自己被篩掉了，只要把我拖下水，她就可以留下來。她今天的汙衊，對我的清譽造成了極大的影響，我希望她向我道歉。”
付小芳心中發緊，滿臉不憤道：“我沒有汙衊，你就是作弊！我親眼看見的，怎麼能是汙衊！”
黃老師視線在她們之間來回，一個說有，一個堅持自己沒有，兩個人的模樣都不像說謊。
一時間，她竟不知要怎麼判斷。
黃老師覺得頭疼，便讓她們先回去，自己再好好想想。
付小芳不甘心就這樣離開，連忙說道：“黃老師，您可以給南清歡重新出一道卷子，看看她能考多少分！如果她的成績還是可以進入競賽班前十名，我當著全校的面做檢討，和她道歉！”
她就是在賭，賭南清歡根本不敢重新考一次。
可黃老師還沒說什麼，南清歡便答應了。
“如果只有這樣才可以打消大家的疑慮，那我願意重新做一遍試卷。”南清歡一臉倔強地說道。
一如往常的清高，還真有論壇帖子裡誇的高傲女神模樣。
黃老師遲疑片刻，點了點頭，“那好吧，就週五放學之後，你留下來重做一套卷子。”
付小芳朝著南清歡得意一笑，兩人走到門口，她才嘲諷道：“我等著看你露出狐貍尾巴！”
南清歡依舊是委屈模樣，雙眸下垂，“我不知道為什麼你要冤枉我，但是我會用我的成績證明，我沒有作弊。”
付小芳嗤笑，加快腳步往前走。
她才進茂源多久，論壇帖子把她捧成了女神一般的人物。
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關於南清歡的帖子依舊是好壞參半，更多人其實不相信她作弊。
南榆也開啟手機翻了下帖子，便覺得無聊退出了。
林允柯還在絮絮叨叨說個不停：“你們相信誰？”
應喬託著下巴道：“我不喜歡南清歡，自然是更相信付小芳。”
要是南清歡沒有作弊，付小芳沒必要死咬著她不放，這樣多得罪人。
“小魚，你呢？你相信誰？”
南榆低頭看著卷子，淡淡說道：“等週五南清歡考完試，不就知道了。”
不過到時候要是證明南清歡沒有作弊，付小芳就慘了。
說著，她抬眼看向應喬，“你爸媽的事兒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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