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師被她一噎，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他狠狠地閉著眼，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怒聲道：“我就算承認了，你能怎麼辦？南清歡是殷總的未婚妻，你們還真敢把這件事鬧大不成？”
當初他答應南清歡，就是看在殷家的面子上。
而後競賽班考試時，南榆被誣陷作弊，也是南清歡提前和他透了底，要他幫忙配合。
有錢拿，還能討好南清歡，他何樂而不為？
黃老師眼中帶著諷刺的笑，看著南清歡，問道：“南清歡，你也是這樣想的？”
南清歡低頭不語，嘴唇都被咬破了，嘴裡瀰漫著血腥味。
黃老師原先對她還有幾分憐惜，從小就被人抱走，換到了小漁村生活，就等於是被人換了一個人生。
可是，南清歡這種品性，著實讓她不敢恭維。
“你不說話，是默認了蔡老師的話嗎？因為有殷家做靠山，所以你哪怕考試作弊，逼走了付小芳，也覺得無所謂？”
南清歡猛地抬頭，原本懸在眼眶的眼淚，瞬間就掉落。
“不是的！老師，您相信我，我從來沒想過對付小芳如何！我承認了，我確實作弊了，從一開始就作弊了，付小芳根本沒有冤枉我！可是，我是有苦衷的。我從小在漁村長大，那裡的教學根本比不上茂源，我根本不上這裡的學習進度……”
黃老師神色無奈，別過臉不想看她，怒聲道：“你如果跟不上，可以和老師說，我們可以多幫幫你，而不是用作弊這種自欺欺人的做法！”
南清歡捂著臉痛哭，嗚咽出聲：“我知道錯了，我就是虛榮心作祟。我知道老師都會幫我，可是我爸媽不會等呀。他們只會拿我和南榆對比，她成績那麼好，那麼優秀，我比不上她，他們就不會愛我，我只是想讓他們多看看我……”
黃老師神色一滯，思想成功被帶偏，不由得埋怨起南錦文夫婦來。
南清歡剛來到燕城，最是應該被關心的時候，怎麼可以拿她和南榆對比？
她沉聲嘆氣，“無論如何，你作弊是不爭的事實，得受到處分的。”
南清歡點點頭，吸了吸鼻子，“我知道，我願意接受處分，向同學們道歉。”
黃老師轉而看向驚愕的蔡老師，“蔡老師，幫助學生作弊，這可是個人師德問題，您還是自個兒去同紀老先生說吧。”
蔡老師錯愕地看著南清歡，這和他想象中的根本不一樣。
南清歡為什麼這麼輕易就認了錯？她不是有殷時昭做靠山嗎？
南清歡頂著紅腫的眼，看著蔡老師道：“蔡老師，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跟我做這種事，我們一起去校長室認錯吧？”
黃老師站了起來，“看在你態度良好的份兒上，校長應該會從輕處罰。”
南清歡搖搖頭，眼淚又湧了上來，“既然是我做了錯事，就不需要從輕。”
蔡老師：“……”
你不需要，我需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