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心知現在自己有求於人,饒是心裡憋了一肚子氣,也不敢反駁,只讓南榆接電話。
南榆關了揚聲器,放到了耳邊,乖乖巧巧喊了聲:“舅舅,您還有事嗎?”
雲城對她就沒那麼客氣了,直接說道:“南榆,你不是和她熟嗎?你就當是幫舅舅,和她說說,就一條微博的事兒,沒那麼複雜。”
大約是為這件事磨了太久,他耐心耗盡,對南榆說話的態度已經沒有最初的耐心。
換言之,雲城本性漸露。
南榆雖然心裡早已經有了準備,卻還是被針紮了下。
她臉上掛著笑,眼底卻充滿了冷漠,“舅舅,這事兒沒那麼複雜,可是我為什麼要為南清歡做嫁衣?”
雲城一愣,心中大驚,慌了神。
定是南清歡在南榆面前說了什麼!
他擦了擦額頭,急忙說道:“小魚,這件事就是誤會,舅舅先前也不知道!要是知道宋玉玲和南清歡搭上了,舅舅絕不可能為她牽線搭橋!”
南榆輕笑,“是麼?舅舅光說的可不行,得用行動證明給我看呀。”
說罷,南榆輕輕掛了電話,順便關了機。
應喬託著下巴,“如果南清歡從宋玉玲那兒得來的角色沒了,你就讓宋玉玲當小魚塘的代言人嗎?”
南榆一臉無辜,“我什麼時候說過?”
雲城不是說疼她嗎?
沒道理他只疼愛對他有價值的南榆吧?
安允兒笑了幾聲,往嘴裡塞了好幾塊肉,“我就說了,你一肚子壞水。不過你這舅舅算盤打得精,用幾句話哄你,就想從你這裡拿好處,也簡直就是空手套白狼嘛?男人都這樣,以為說幾句輕飄飄的山盟海誓,女人就能給他當免費保姆。”
在座的男士:“……”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南意白皮笑肉不笑,給她夾了肉,“允兒,多吃點,少說話。”
安允兒咕嚕一下嚥下去,脖子有些涼,“二叔,我不是說你。”
南意白哦了聲,“我不是男的。”
安允兒:“……”
“您應該是個男的,可您是光棍呀。”
南意白臉黑了,應該?
殷時昭:“……”他覺得安允兒在內涵他,並且有證據。
安允兒嘿嘿笑了聲,“殷總,我也不是說你您。您有錢,請得起保姆。”
殷時昭嗯了聲,還算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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