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榆看著螢幕上的南清歡,嗤了聲,這麼經不起刺激。
她突然看到殷時昭在看自己,不由得調侃:“殷總不出去看看嗎?那可是您未婚妻呀。”
殷時昭無奈揉了揉眉心,合上電腦,淡淡道:“是前的。”
就這麼一個前的未婚妻,他還後悔了。
估計能被南榆抓著說好長一段時間。
南榆嘖嘖搖頭,“無情吶。”
殷時昭定睛看著她,挑眉問道:“你希望我出去?”
南榆被他反問,不自然地別開臉,嘟囔:“什麼叫我希望,你出不出去關我什麼事。”
她突然哼了聲,兇巴巴道:“都已經一個月了,你什麼時候回去?”
當初說好的住一個月,現在雙方合同都簽了,殷時昭還賴在這裡不走。
不知不覺,別墅裡關於殷時昭的東西越來越多。
南榆才恍然,他好像無聲無息在入侵著她的生活,處處都充滿了他的影子。
這樣的感覺太可怕了,南榆本能地就想排斥。
可殷時昭太無賴了,把他的東西讓人搬了過來,倒像是想要長住一般。
殷時昭攤攤手,“我認為,為了我們雙方更好地合作,我可能需要長期住下,和你深入探討種植園。”
“怎麼深入探討?”南榆歪了歪腦袋。
殷時昭手肘撐在膝蓋上,寬闊的肩膀往前傾,低啞的笑聲震得她耳廓發麻。
“你想怎麼,深入探討?”
最後四個字,他咬得更重一些,不由得就讓人多想了。
南榆腦海中也不知怎麼,就湧上了黃色廢料,倏然臉色爆紅。
她叉著腰,兇巴巴跪坐在沙發上,“殷時昭,你耍流氓!”
殷時昭一臉無辜,笑得魅惑,“我可沒有,是你自己多想了。”
殷時昭覺得他已經進了一大步,比起一開始總是“殷總”“殷總”地喊,南榆已經慢慢習慣直呼其名。
偶爾調侃的時候,才會叫一聲殷總。
在別人口中叫出來是沒禮貌,在南榆口中叫出來,他卻覺得悅耳極了。
殷時昭每每想到南榆,都會不自覺無奈又寵溺地笑出來。
她總是在突破他的底線,一次又一次,讓他失去原則。
讓他沒有原則的人是南榆,這種感覺並不可怕,反而讓他覺得很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