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肘撐在一旁,微微起身,一瞬不瞬盯著她看:“你還沒給我回應。”
曖昧的氛圍散去不少,南榆理智也迴歸了。
“我以前還是你的未婚妻呢,你那個時候怎麼沒說喜歡我?因為我現在變好看了?”
那兩年的南榆,在時空局做任務。
這個時空的她,處於掛機狀態。
很多事情不是她自己親身經歷,所以感受也很模糊。
感受雖然模糊,但記憶很清晰。
可是十四歲的南榆,是真心喜歡過殷時昭,就像是埋藏在心底的白月光。
他那些年的冷漠對待,南榆想起來,還是會覺得不甘心。
憑什麼你說不喜歡就可以棄之敝履,你說喜歡我就得召之即來。
殷時昭理虧,知道這個問題怎麼回答都是錯。
但他還是很認真地說道:“不否認,人都是視覺動物,你的外貌當然也是我喜歡的之一,卻不是唯一。我開始想要接近你瞭解你的時候,你還沒有現在那麼好看。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你好不好看對我來講根本不重要。”
南榆不吭不響,對這個答案說不上滿意還是不滿意。
她哼了聲,“要不要我提醒你,你當初是怎麼帶著南清歡回來,把我從南家趕出去的?殷總現在,臉不疼嗎?”
殷時昭眸色黯淡了幾分,不僅臉疼,腸子都悔青了。
“要不,你再打幾下出氣?”
他將臉湊了上來。
南榆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哪怕放大了,殷時昭這五官都讓人覺得完美無缺。
就這張臉,誰捨得下手啊。
不得不說殷時昭很實誠,她當初對殷時昭春心萌動,情竇初開,不能說沒有這張臉的原因在。
這樣想著,她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在他臉上摸了幾下。
殷時昭眸色深邃,“摸了,可是要負責的。”
南榆忙不疊把手縮了回來,理不直氣也壯:“你剛才還摸了我呢!”
殷時昭笑了聲,胸腔震動了幾下,聲音低低的:“是,所以我得負責。”
說著,大手又不老實,往她校服底下鑽進去。
這細滑的觸感,讓他一刻都不想鬆開。
南榆勾著唇輕哼,扯了下身上的校服,“殷叔叔,我穿著校服呢,你就沒點罪惡感?”
殷時昭手一頓,在她腰上掐了下,“你還沒答應我呢,做你男朋友,罪惡感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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