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避開了他的目光，坐下來專心吃早餐。
老太太是過來人，眼精著呢，視線在他們之間來回。
彷彿他們只要有個風吹草動，她就能及時掐斷。
“丫頭，你要出門嗎？”
南榆含糊應了聲，“向阿姨突然約我出去說話，也不知道她想說什麼。”
老太太愣了，“向阿姨？哪個向阿姨？”
“就安允兒的阿姨。”
南老太太皺著眉思索，向朵看起來並不怎麼喜歡南榆。
不只是她，想必其他人也感受到了。
好端端的把南榆叫出去，肯定沒什麼好事兒。
南榆出門之後，老太太賊兮兮盯著殷時昭，“你對丫頭做什麼了？”
殷時昭慢條斯理擦嘴，“您這話說的，我能對她做什麼？”
老太太滿臉不信哼了聲，“比如，老牛吃嫩草。”
殷時昭表示不服：“我才27。”
不算老牛。
老太太冷笑，“這丫頭19不到。”
足足大了8歲還有餘。
三歲一代溝，他們都隔了兩大鴻溝不止了。
殷時昭沒接話，大不大，大幾歲，都沒關係，主要得南榆喜歡。
……
南榆到了和向朵約好的地方，發現她已經在這邊了。
就在這時，向朵也看到了她，朝著她招招手。
南榆走了過去，禮貌打招呼：“向阿姨。”
向朵示意她坐下，笑道：“沒有打擾你吧？不止怕打擾你，我還怕打擾了老太太。”
南榆不解，“老太太？”
向朵失笑，“你可能還不知道，你家裡住著的南老太太，是我婆婆。”
南榆愣了下，向朵的婆婆，那不就是……南家的老夫人？
可奶奶說，她三個兒子都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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