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是她手上的一杆槍，甘願為她利用。
兩人看似維持了二十年的友誼，也淡了不少。
……
南榆本意是沒打算找代言人，說幫宋玉玲牽線也是逗著玩兒。
如今向朵這麼一鬧，事情自然就崩了。
不過周楊還是建議，後期可以好好挑選，最好還是找個合適的代言人。
幾人聊著聊著，又說到了種植園的事兒。
南榆遂問道：“投標開始了嗎？”
周楊看了一眼殷時昭，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南榆。
殷時昭輕輕摩挲著她粉色的小指甲，隨意道：“我們有專人勘測過，那幾座山應該不行。”
“為什麼呀？”
周楊解釋：“因為汙染嚴重，而且還是重金屬汙染。”
植物滅絕，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汙染嚴重，導致的土地變異。
“重金屬汙染？”南榆陷入沉思，不知道怎麼開口。
她手上的種子可以淨化土地，也許汙染過的土地也能存活。
可是很快，周楊就打破了她的希望：“是，我們拿種子試驗過，沒辦法存活。當然也不是沒辦法，放在以前，種植一些對金屬富集能力強的樹種，還是很有希望淨化的。”
南榆聽不太懂，但是她心裡大概有了猜測。
她低頭在手機上搜了一下對金屬富集能力強的植物有哪些。
果然有毛白楊！
哎喲喂，003是什麼神仙系統。
她抬頭問道：“那我們就不投標了嗎？”
殷時昭以為她是擔心，道：“不是不投標，是要另外找更合適的。”
南榆搖搖頭，連忙道：“不，我們不換！把重金屬汙染這個訊息放出去，這幾座山的價錢總能降一降吧？”
她上次看了投標書，價格高到驚人。
難怪前前後後投入需要幾十個億。
周楊笑道：“以殷大先生的性格，價錢只高不低，而且對上他，我們沒有勝算。”
殷睿謙的妻子孃家，正好有人是土地局的二把手。
只要殷睿謙打定主意和殷時昭作對，這幾座山他們就不可能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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