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南榆,你身邊的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新鮮感可真短吶。”
南榆抬眼看了一眼殷時昭,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
她身邊可沒有很多男人。
餘新安又嘲諷道:“你換了新的男人,殷總知道嗎?不會是一邊釣著其他男人,一邊抓著殷總不放吧?”
南榆微微挑眉,回道:“我就算換男人,又關你什麼事?我又沒找你男人。”
這句話,成功刺痛了餘新安。
她是沒找殷承博,可是殷承博就像是丟了魂似的惦記著她!
這才是讓餘新安最痛恨的!
殷承博就是犯賤,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餘新安身邊還站著一個女生,掩著嘴輕笑,“你好歹是燕大的學子,在學習之餘,還得注重言行。被男人包養,還堂而皇之且理直氣壯,有損燕大形象。新安作為學姐,只是囑咐你兩句,沒有惡意。”
南榆臉色冷了下來,目光輕蔑,彷彿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
“你說我被人包養,可有證據?”
那女生抬起下巴,“你身邊的男人,不就是證據?可笑的是,殷總都不知道被你戴了多少綠帽子了。”
南榆皺眉,“所以在你眼裡,只要一個女的,和有錢的男人走在一起,那就是包養關係?這麼說,餘新安和殷承博也是?”
餘新安冷聲呵斥:“那怎麼一樣?我和承博是未婚夫妻,以後要結婚的!”
南榆恍然,哦了一聲,“也就是說,全世界的男男女女,只有你和殷承博是要結婚的,其他都是包養對吧?雙標狗,說的就是餘學姐這種人吧?心裡髒,看什麼都是髒的。”
說罷,她拉著殷時昭的手,準備離開。
餘新安卻不依不撓,上前攔住她的去路,“你敢證明嗎?”
南榆抬眼:“證明什麼?”
餘新安冷笑,“當然是證明,這個人不是包養你的金主呀!”
周圍站著不少看熱鬧的人,只要餘新安開了口子,他們便開始在心裡揣測著。
看南榆的眼神,也逐漸變了味。
一個妙齡大學生,和一個有錢人走在一起,當然會讓人多想。
他們不覺得這是歧視,這只是正常的思維。
誰叫南榆長得好看,誰叫這個男人一看就是有錢人。
南榆好整以暇,“如果我證明了他不是,你又怎麼辦?”
餘新安下巴抬起,目光尖銳地看著她,“如果他不是,我當著大家的面,跟你道歉!”
開學第一天,作為學姐當眾和新生道歉,也算是舍了面子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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