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新安唇瓣微顫,“莫雅,他……他……”
殷時昭神色慵懶,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怎麼?還需要我拿出身份證,證明一下?”
餘新安臉色漲成豬肝色,連連擺手。
那種近在咫尺的壓迫感,讓她膝蓋一軟,幾乎要跪下來。
“不……不用,殷總,我……我就是認錯人了,沒有別的意思。”
莫雅更是驚駭萬分,以前都只是聽說,現在頭一次見到真人在面前,頓時被驚呆了。
她們剛才說了什麼?
字字句句,都把人給得罪死了。
殷時昭撥了一下額前的碎髮,深邃的眸子漾著冰冷,“認錯人了,就可以肆意汙衊別人?這是燕大教你的?”
眾所周知,燕大也是殷時昭的母校,餘新安哪裡敢說是。
她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不不不!我錯了!如果南榆一開始跟我們說清楚,我們也不會認錯人,就不會造成這個誤會了!”
到了現在,她還想攀扯南榆。
南榆覺得好笑,兩手抱在胸前,眉眼透著慵懶的氣息,“我為什麼要跟你說清楚?從頭到尾,我有糾纏過你嗎?要不是你自己找上來汙衊我,我壓根懶得跟你說話。”
周圍的同學陸陸續續點頭。
“南榆本來就沒招惹別人。”
“明明是餘新安先把人給叫住的,說沒兩句就汙衊人家被包養。”
“就是啊,也是她自己讓南榆打電話證明的!”
“人家不想跟你說話,憑什麼跟你說清楚,自己身邊的朋友是誰?”
“這才剛開學呢,就鬧出這種事,我都覺得燕大會不會太複雜了。”
“我可是過來上學的,只想好好學習,不是讓人汙衊的!”
一句句斥責的話語,鑽進了餘新安的耳朵,讓她腦袋都要炸裂了。
餘新安無法,只好忍著憋屈低頭,“對不起,南榆,真的是我搞錯了,都是我的錯。我其實沒有惡意的,請你原諒我。”
頗有殷時昭的壓力,莫雅也不得不低頭,說道:“我也是,這件事我也有錯,我不應該胡亂猜測。造成你們的困擾,真的很抱歉!”
她們都道歉了,南榆自然也不能咄咄逼人。
她淡淡說了句:“希望兩位學姐,以後能夠帶腦子出門,明辨是非。”
殷時昭更是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殷承博的電話。
“你訂婚了?”
餘新安雖然不知道殷承博怎麼說,但她臉色已經慘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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